杨应紫阴笑几声,“冯公公,我便让你开心开心!!”
“哎别别别……我错了郡主……郡主我错了!!!”
……
次日一路无事,赵义却对于依旧沉寂的附近村镇,渐渐产生了怀疑。
“官家,这些地方本来人就不多。等明儿中午咱们到了尧山县,那里,说不定会热闹些。”
“尧山县?是那个范进的尧山县?”
“正是。唉,辽军逃走之前准备劫掠那里,范县令竭忠尽智,率军民生生抵挡辽军残勇两天,可惜后来旧病复发,前不久,已经故亡。”
赵义感叹道:“自先帝以来,文进武退。朝堂上一直对此颇有争议,要我说啊,儒生意气,丝毫不逊侠肝义胆。明天到了尧山县,停留一日再走吧。”
“是,官家。”
出了暖帐,王继恩召来赵芳,与他说了明天的路线,赵芳当即否定道:
“何故要去那等山林遍布之地?此行回京,我早已探查清楚,早已将这些容易埋伏的危险之地通通绕开。更何况,去尧山并非取直,而是绕远!”
好一会,王继恩面有难色道:
“王爷……辽军在太原附近大肆掠夺之事,陛下,暂时还不知晓……”
“什么?”
赵芳怒极反笑,“你们莫非觉得,陛下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?
二十万大军说没就没了,陛下他不知道吗?这些,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王爷……之前大败,怎么说都是在辽国境地。可这十多个县,成千上万的人在我大宋境内被人掳走……实在太过难看了些。”
“你们以为陛下就这么好糊弄?我从京城一路过来,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王继恩眼神坚定道:
“等回了京城,陛下身子痊愈之后,我自会向陛下请罪,王爷不必担心!”
“王总管,为了让陛下得到暂时的虚假欣慰,就算有危险,也要去尧山吗?”
“王爷,我才是行军总管!”
王继恩稍显激动,“您要是有意见,回京之后上本弹劾即可!
尧山就只有这一个,等到了相州,与杨枢密大军汇合之后,再无顾虑。”
赵芳摇摇头,有心无力道:
“到相州,至少还要七天……更何况,咱们还要在尧山傻傻多呆一天。辽军刺客,还不知道会使出多少诡计来。
按子虚的话说,我要是他们,听到这个消息,恐怕做梦都会笑醒。”
耶律休、耶律盛正在尧山县里的一家酒楼地窖里喝酒吃肉,张仲坚忽然进来:
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”
耶律休苦笑道:“先说好消息吧。”
耶律盛赶紧阻拦,“坏消息是什么?先说来听听,这样会好受一些。”
“大宋皇帝一行当中,有个人,少主……你一定很熟悉。”
“谁?莫非是……冯子虚那小子?”
“他确实也在,好像还假扮成了太监,就守在皇帝身边。另外……晋北王也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这算什么坏消息?实在是太好了,都省得我跑那么远。没了兵的晋北王,有什么好怕的,正好一并生擒了他。”
耶律盛忽然兴起,拿起酒坛喝了个底朝天,面色阴冷道:
“冯子虚……乖乖等着我,到时把你抽筋剥皮吧!”
看他这副模样,耶律休忍不住摇头,继续问:
“好消息是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