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妹的不早说!我刚刚都准备送你出去了。接着,刚才那种酒你也能喝得进去。都懒得说你!”
岳小明稳稳接住,拍开封泥,一时满屋飘香。
“啊~爽快,干他娘的!!”
三人重新坐成一圈,安静一会,岳小明看着冯宽:
“说吧,咱们具体要怎么做?”
冯宽想了想,问道:
“周大哥他……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应该在来庭县衙。”
“那……咱们直接去击鼓鸣冤!”
陈志连连摇头:“咱们要尽快见到他人,确定他还没有认罪。”
“万一他被刑讯逼供,已经不得已画了押呢?”冯宽眉头一皱。
岳小明苦笑道:“若真是这样,恐怕神仙也救不了他……”
“那还等什么?现在就去来庭县衙!”
冯宽说着就要起身,陈志赶紧按住他:
“子虚!你忘了来庭县那位捕头,他姓什么了?此案关系重大,那里,应该会有重兵把守,咱们总不能硬闯进去吧?”
冯宽愣住了,岳小明做了个深呼吸,“或许……咱们可以再去见见张大人!”
“好主意!”冯宽眼睛一亮。
“事不宜迟,现在就走!”陈志起身道。
岳小明深吸一口气,“不急这一会,这都快五更天了,不要还没出去,咱们先被人抓走了。救人,首先要保护好自己!都换上夜行衣,一会跟着我!”
“小明同学,总算说了句人话。”冯宽笑了笑。
“一会爬墙,我可不会管你!”岳小明没好气道。
“不管我了不起啊?阿志还在呢,兵贵神速,gogogo!”冯宽第一个冲出地窖。
都衙正堂的座位上,张咏独自坐了很久,直到门子过来,提醒要关门的时候,才将将出来回了府上。
张咏的府邸在旌善坊西北,占地不小,亭台楼阁,水榭花园错落有致。
由于是前朝亲王的别院,之前很多人,特别是朝廷官员都不敢住,张咏升为都尹之后,却是不管不顾地安心住了下来。
曾有御史朝会时借此弹劾过他,张咏却是正色道:
“吾薪俸足,行端正,皇城内外,皆为王土。如今太平兴盛十余年,百姓只念圣上英明,何曾记得前朝旧事?”
赵义马上便笑了,顺着劝勉了几句,御史只得灰头土面的退了回去。
回来之后,张咏只用了些许清粥,独自进了书房,准备一坐到天亮。
夫人梁氏中途过来看了两次,让丫鬟送了茶水和一床被子进去,细细叹了一声回了后院。
冯宽三人摸到书房门口时,发现里面还亮着灯,一名丫鬟在门口打着盹儿,一时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。
沉默片刻,见陈、岳二人齐齐望向自己,冯宽没好气地瞪他们一眼,做了个深呼吸,径直走到门边,刚要鼓起勇气敲门时,只听里面传来一句:
“进来吧,门没关。”
三人同时一震,岳小明苦笑道:
“差点忘了,张大人好像修为不低。”
守门的丫鬟被惊醒,看着他们三个取下蒙面布来,又同时呆傻住的模样,似乎早已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,很快便认定他们并非恶人。
面无表情的打了个哈欠,丫鬟重新闭上眼睛。冯宽惊叹不已,朝她竖了个大拇指,率先推门进去。
张咏仍旧在桌边低头写些什么,并不理会闯进来的三个年轻人。
对视一眼后,冯宽拱手道:
“张大人,我们冒失过来,有件特别紧急、十分重要的事。”
“抓到凶手了?”张咏不看他们,淡淡回了一句。
冯宽有些懵,朝旁边的陈志、岳小明看了看。
“大人。我们是为了刚结的那个案子来的。我们发现……这其中,可能有问题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