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娘们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!”
鹤长老冷笑一声,“我去一趟秦楼。”
“鹤大人,我……我跟您一起吧,秦楼那里,我还算熟悉。”
鹤长老不置可否,一会飞身下来,蹲身捡起地上的一把米,仔细端详半天,叹道:
“这么干净的粮食,就这么喂耗子确实可惜了。一粒粒的,都给我好好捡起来擦干净了,明天我拿回去喝粥。”
“是……”
鹿长老脑门冒汗,同时又长舒一口气。
有了昨天的教训,晚上,冯宽和陈志仔细又小心的重新“逛”了一圈京城。没得到任何新的发现,两人都有些心灰意冷。
临近天亮时,两人在厚载门外的成记羊杂汤店铺坐下。
冯宽一口喝下半碗,随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对方,问道:
“怎么样,味道不错吧?”
“一般般。”
陈志眼神虚浮,“子虚,你专门拉我出城来,就为了喝这个?”
“你懂个啥子味道,还自诩京城老炮儿呢!”
仿佛是自己心爱的东西完全不被人看好一样,冯宽当即有些不爽。
自顾自地嚼了半天羊杂,忽然发现,好像是有些难以下咽。索性又喝了口汤硬吞下去,一下子被呛得咳嗽不止。
“味道再好,也没必要这么吃吧!”
陈志耸了耸肩,“我又不跟你抢,剩下这半碗,都给你总行了吧!”
“拿走拿走!咳咳……我……你自己喝了一半,才给我,没一点诚意,咳咳咳……”
“那,再给你叫一碗?老板,再来……”
冯宽连连摆手,“哎哎,不要,不要了,呛到喉咙吃不下。”
“哦。”陈志微微一笑,顿时有了精神。
好半天缓过劲来,冯宽的心情变得更加郁闷。
“阿志啊,今晚咱们又白忙活了!我现在开始怀疑,岳小明是不是还有第三本书没给咱们。”
陈志眼睛一亮,“别说,还真有可能!”
“走走走,一会回去,不让他好好吐个干净,哥哥我就不姓冯!”
“走!”
岳小明吃完早饭,进屋准备好好睡一觉。刚到床边脱去外袍,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声“小明同学!”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转身抬眼一看,只见床前的帷帐被扒拉开,冯宽、陈志二人赫然出现在床边,端端正正的坐成一排,都摆着一副淡漠面孔,直勾勾的看着自己……
“哎哟我去!你们俩……是不是那啥,脑残啊?差点吓死我了!”
岳小明拍拍屁股起来,赶紧又把衣服穿上,“你们干嘛啊这是?”
陈志自觉理亏,刚想起身,被冯宽一把按住。
“小明同学,我们又白白忙活了一整晚。快说说,你是不是还有第三本书之类的东西,没给咱们?”
岳小明微微一怔,打量他一会,忽然大笑不止。
“你们摆这么个阵势,就是因为这个?”
“不然呢?”
冯宽脸一黑,“这一股臭脚丫子味儿的屋子,你以为我愿意进来?”
“嗨,这么大的案子,你们两个逛了两晚,就想抓到凶手了?简直荒唐,可笑!”
岳小明搬把凳子过来,坐到他们对面,“你们啊,平时少听那些什么神探之类的市井传说。
真实的办案抓凶,哪有那么多捷径可走?除非是京城手眼通天,不然……还是多些耐心吧!”
陈志点点头,起身拱手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