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宽两手一摊,“哎等等,咱们也换身行头如何?我看小明同学,出去都穿的夜行衣。”
“不用吧,穿那些万一被人发现,反而还麻烦。”
陈志摇头道,“到时被官军发现拿出铜符,人家估计都会以为,是我们偷来的。”
“不至于吧……”
“怎么不至于?”
陈志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,“头儿白天都说得很清楚了,铜符那玩意儿能不用就不用,就是个身份而已,免得关键时刻,自己人伤了自己人!”
“那……咱们要怎么进出坊门?总不能大摇大摆显露真容出去吧?”
“子虚,你修为都已经到止水了,连飞檐走壁都不会?”陈志一脸懵逼。
“不会。”冯宽惭愧地低下头去。
陈志看了他半天,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,只得无奈笑道:
“不会也没事,一会你带根绳子,最结实的那种。”
最近的案发现场,在折善坊。
拿定主意后,陈志在前,冯宽跟后。
两人从南穿行到恭安坊北门,看到左手边,在黑夜当中张牙舞爪般的好几幢高楼,他忽然才反应过来,自从来了京城,兜兜转转折腾了大半年,最后的新居,竟然就在那座沁园附近。
“真是晦气!”
紧紧跟随陈志脚步,顺着坊墙溜到东北角时,冯宽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。
“大晚上的,子虚你能不能别神神叨叨?”
“我又没说错。”
冯宽耸了耸肩,“去刚死人的地方,还是深更半夜,能不晦气?”
陈志瞪他一眼,“快把绳子拿过来。”
冯宽朝他比个中指,从腰间解下栓绳,走过去一把抱住他腰身……
陈志一时都惊呆了。
“你,你干嘛呢?”
“还能干嘛?阿志,不靠近点,怎么把咱俩捆绑在一起啊?
放心,我不是那种人!”
说着说着,冯宽自己也忍不住笑了,准备把绳子穿过他腰身。
“你再他妈正常,老子也受不了!”
陈志脸一黑,用力往后一撞,冯宽被瞬间弹出去一丈多远,要不是手上刚好还拽着绳子,会直接跌倒在地。
“我他妈……”
回过神来,冯宽叫骂声还没完,陈志一个跳跃飞身上墙。
“子虚你正经点,抓紧了!”
仿佛是成了对方放的风筝一样,冯宽疏忽间飞到半空,陈志紧接着一扯一提,马上又飞落墙外。
冯宽人在半空还没缓过劲来,紧接着,便如流星一般坠落,眼看就要以头撞地。
“陈志,我草……”
下一瞬间,陈志伸出右腿往上一接,冯宽直感觉胸口一震,随后双腿稳稳着了地。
“子虚,你刚要说什么?”
回头望了望身后近两丈高的坊墙,想着接下来可能还会多次面临类似场景,冯宽咧嘴笑道:
“阿志,我草,你真厉害!”
“子虚啊,我看你平常也没怎么锻炼,身体,怎么像块铁板一样硬实呢?”
收回右腿,陈志皱眉道,“刚才那一下,我腿都给弄麻了……要是再来几次,我估计啊,明天都走不动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