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约干笑一声,脸颊微微抽搐,“老马你呢?我怎么记得,你从来都不信这些玩意儿的!休沐日不在家逗孙女,出来这里作什么?”
“呃……那啥,我娘让我还愿来了,没办法,她老人家的话总不能不听啊!”
“哈哈哈哈~”这下轮到王守约发笑了,“好久不见,中午一起喝两杯?”
“改天吧,你升了官也不跟兄弟说一声,哪天直接去你家好好喝一场才行!”
“你是想看我跪一个月的搓衣板吧?”
“哈哈哈~”
想起以前的画面,两人一起笑了。
借口拜佛,王守约出来在寺内转了转,最后转回到东院时,发现院门都不让他进了,之前的令牌也不好使。
门口的护卫军士,更是换成了殿前司的黑甲护卫,左右各站一排,望而生畏。
冯宽醒来时,发现自己回了敦厚坊的家里,努力回忆昨晚的事,傻笑两声。
揉了揉屁股,起身推窗一看,发现已近午时……准备去客栈蹭蹭饭,在妆台前捋了捋头发,才注意到身上还穿着一身黑衣,这才想起来,自己是有命在身。
秦楼二楼雅间,提刑司三人小分队再度汇合。望着一脸镇定的冯宽,以及一直眯着细眼、似乎不大相信他话的王守约,陈志忽然觉得,眼前的饭菜着实有些浪费。
当即不理他们,埋头默默对付起来,把冯宽的饭也倒进了自己碗里。
“头儿,反正……就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冯宽咽了咽口水,提过水壶,刚想一口吸完,眼见王守约的眼神变得格外犀利,心想不能失了风度,当即换个方式,将茶倒进细小茶杯,不紧不慢的连续喝了十杯。
王守约轻叹一声,“子虚,你是说,因为昨晚东院又出了事,才重新换了守卫?”
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应该和长公主有关!”冯宽一本正经的回道。
“这他娘的还用你说??”
替王守约将心里话说出来,陈志一个激动,将没有完全咽下的饭粒喷了出来……
王守约瞪他一眼,继续问冯宽:
“长公主的死因,你查到什么没?”
“没有。”冯宽如实回道。
“主力是谁,你弄清楚了?”
“不清楚……”冯宽羞愧的低下头去。
肚子填饱,陈志难得说了句公道话:“头儿,这才第一晚,没有结果很正常。”
“非也,非也!”
王守约轻哼一声,得意笑道:“根本就不是时间的问题,完全是你们不肯用功!哼哼,虽说昨天晚上不在,可我现在能确定,有一个人,肯定是主力里面的一员!”
冯宽眼睛一亮,“头儿牛逼啊!”
“头儿不愧是头儿,那个人是谁?”陈志忽然也有些激动。
“咳咳……”
王守约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,“过来看,我只在桌上写一遍。”
两人够着脑袋过去,很快又回到原位,冯宽眉头微皱,若有所思道:
“头儿,照你这么分析,那我也可以说,还有两个人,应该也是主力!”
“子虚啊,没有根据的事可不要乱说!”
王守约刚夹了一口菜,听到这话,不满地放下筷子。
陈志突然也想到了什么,“子虚,莫非是指那个陆捕头?”
“嘿嘿,应该还有他哥——陆谦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