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回家种田,可实力它不允许呀!”陈志跟着苦叹。
屋子顿时一阵哀嚎,这时门吏忽然过来,传话道:
“三位大人,都尹大人有请!”
从衙门出来,已是中午。得了张咏的秘密授信,三人一改方才的颓唐,都一脸兴奋。冯宽提议去下馆子,王守约劝道:
“虽说暂时有事做,可咱们月俸不多,经不起这样弄。时间也紧,等完事再说。”
“肚子空空的,怎么侦查破案呢?”
“嘘!!”
王守约、陈志一人一手,齐齐捂住冯宽的嘴:
“说了保密保密再保密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
冯宽扒开手,跟做贼似的压低声音,轻细无比地说:
“这顿我请,放心,不差钱!”
“走!”王、陈二人异口同声。
“声音这么小,你们都能听的清?”
王守约耸了耸肩,“民以食为天,天大的事,能听不清楚吗?”
到了酒楼,冯宽抑制不住地兴奋道:
“现在,我终于知道,咱们是干什么的了!”
“哦?干什么的?”
陈志放下筷子,“我还是弄不清楚,子虚你好好说说!”
“嘿嘿,咱们呐……”
冯宽起身转了一圈,往隔壁四处听听看看,回来压低声音,继续说道:
“明面上,咱们只是不起眼的小提刑司。实际上啊……咱们相当于大内密探!”
王守约正啃着肉骨头,头脑依旧清醒。
“咳咳……子虚啊,张大人刚才,其实都说得很明白了。
咱们啊,只是候补,候补而已……
这案子除了我们,另一拨人也在关注,说不定,他们都已经在白马寺住下了。”
“我靠,怎么把这个忘了!”
冯宽愣了一下,放下茶杯起身急道:
“走走走,咱们也赶紧过去!可不能让他们抢了头功,咱提刑司不能输给他们!”
“哎哎哎,饭还没吃完呢……”
王守约话没说完,冯宽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。陈志起身朝他抱拳,追了过去。
感叹感念一番,王守约刚刚坐下,准备再饮半杯茶水,忽然想起哪里不对劲……
“不对……臭小子,你还没给钱呢!”
再次来到白马寺,这时守卫的军士已经散去大半,只有东厢院外,还站着几个看不出心情的都衙捕快。
王守约似乎与他们相熟,上前交谈了几句,便被准许了进入。
长公主厢房院墙外面,站着礼部和宗正寺的几个官吏,见王守约三人过来,不等他说话,其中一人不耐烦道:
“刚才不是说过了吗,里面要设灵堂做法事,三天之内,任何人都不许进去!”
另外一人像是看白痴一样,嗤笑道:
“这些人都是怎么进的衙门,一早王公公就宣了圣上口谕,还有什么可查的?”
三人答不上话,只能悻悻退出,来到西厢房院内仅剩的一间客房,围坐成一圈。
“头儿,这下怎么办?案发现场咱们还是进不去,更不用说验查尸体了。真要等三天之后,不知道又会成什么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