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冯宽擦了擦额头的汗,笑道。
沈红绫展颜一笑,“真的?”
“当然真的,你要带什么东西?”
“风。”
从南院出来,低头琢磨沈红绫说的话,忽然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,冯宽身子一震,连忙往后退了两步。
抬头一看,只见明鸿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。
“明兄……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说。”
“风……是可以随身带走的吗?”
“道法再上一层,自然可以!”
冯宽身心俱震,好半天讷讷不语,最后又鼓起勇气,神色凝重地问:
“你也是修……”
“慎言。”明鸿淡淡一笑。
冯宽捂住嘴,警惕地朝着四周看了看。
“书,看了?”
冯宽点点头,又连忙摇头。明鸿眉头微皱道:“把官辞了,好好看书。”
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,愣了一下,冯宽瞪眼道:
“你是神经病吧,拜拜!”
扬长而去,一会走回到巷口,闻到熟悉的香味,看到熟悉的面食摊,想着这会天色还早,陈志他们估计没回来,便准备过去吃碗汤面。
“老板,来碗面,多放香油、葱花,再整盘……”
“茴香豆干!”
被人接了话,冯宽闻声看去,但见竹棚的角落里,颜宁正捂嘴偷笑。
“老板,多加一碗面!”
“冯大人今天怎么有空?”
“少埋汰我啦,今天只是去报到而已。”
冯宽苦笑一声,“话说回来,这次秋试能过,多亏了宁姑娘你!”
颜宁坐靠过来,“那,你要怎么谢我?”
“咱俩谁跟谁啊,嘿嘿,那啥,这碗面我请了!”
颜宁微微嘟嘴,“公子也太小气了吧……那么大的宅子,说买就买了。”
“这事你都知道了?肯定是果儿跟你说的对吧!那边大门口,刚好就对着你们家后门呢!只是……我这官阶太小,又是武职,没敢去拜访大学士邻居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呢!公子还这么年轻……再说了,我爹你也知道,确实……”
“那……宁姑娘若是有空,可以来我们这边坐坐!”
冯宽转念一想,“除了果儿、小夜,武状元也住我那里。过些天,我再把萍儿也接过来,大家年纪相仿,就跟自家人一样。
到时可以一起喝茶、下棋、打牌,聊聊理想、谈谈人生,嗯,想想就舒心!”
“嗯。”
王守约瞎忙活一整天,回去之后,耳边一直回**着那句“咱们要做什么事”。
他总觉得,来提刑司的这些天,自己像是在虚度光阴一般。
晚上在**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被夫人赶去了外间。
独自坐了一会,借着迟来的困意,王守约趴在桌上打了会盹儿,马上便被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:
“长公主死了!”
与颜宁分开,回去之后,冯宽在书房翻半天,找出了那本皱巴巴的《道德经》。
刚准备打开,陈志一脸颓然进来,他急忙塞进袖口。
“怎么,没见到秦大家?”
“见到了。”
“那怎么还一副死样子。”
陈志不说话,直直地盯着冯宽看,看得他浑身发毛。
“阿志……那啥,是不是你见异思迁,或者……你突然不喜欢女人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