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宽愣了一下,皱眉恼道:“这么大的喜事,也不通知我一声?”
“那天你刚好秋试嘛,不好打扰你!”
“那不行!”
冯宽不乐意道,“无论如何也要抽空补上,得好好庆贺一番才是,咱们也好久没一起喝酒了!”
说话间,一位穿盔戴甲的女将军大步流星过来,一把揪住薛富贵耳朵,言辞狠厉地说:
“姓薛的,在家把我姐弄哭,自己跑来这里快活了!你怎么敢的??”
“哎,哎哟哟……别别别别别……小软妹妹,我,我是出来,给娘子买酒的……”
“买酒都买到戏台边了?”
待看清来人,冯宽直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。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和他有过几番交集、胭脂营的护卫队长——李小软。
“富贵兄弟,你自个保重啊!”
朝对面投去同情的目光,冯宽默默转过身,准备悄悄离开。
李小软猛地一拍桌子,大喝一声:
“还有你!以后离我姐夫远点,年纪轻轻的喝酒逛青楼,准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冯宽背对着她连连称是,原本唯唯诺诺的薛富贵却忽然恼了,当即支棱起来,毫不畏惧地说:
“小软妹妹,说我就算了,不许你侮辱我冯兄弟!”
李小软一怔,绕过来面朝冯宽瞧了一会,眼神古怪,客客气气地拱手道:
“原来是冯公子啊!方才……莽撞了,见谅,见谅!奴平生最敬英雄,姐夫你呀,你早说是与冯公子一起,我也好换身衣服,跟你一起过来嘛!”
薛富贵一脸得意,神神气气地说:
“我冯兄弟文武双全,生得一表人才,年纪轻轻又得了官。
哎,我家要是有个漂亮妹妹就好了,刚好许给冯兄弟,与我结个亲家。”
“亲你个头!快回去了!”
朝冯宽挤出笑,李小软转身回去,马上又恢复成刚才模样,不由分说地架着薛富贵出去了。
重新上楼时,众人都喝得东倒西歪。
郭照、陈志、司马斌更是不省人事,无奈之下,冯宽只好背着他们暂到北楼歇息。
一早叫醒郭照司马斌,见陈志睡的太死,冯宽便没管他。
出来秦楼,又与司马斌一起送郭照上马车,托付黄柳一路好生照顾之后,两人在路边喝了羊汤,各自归了家去。
沐浴更衣完,冯宽准备好好睡个回笼觉。刚眯一会,萍儿推门进来:
“陈公子过来了,说有急事叫你!”
冯宽无奈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回道:“哪个陈公子?我不认识,就说我不在。”
“公子……就是,就是那个压了你一头的新科武状元,陈志陈公子啊!”
“志兄??”
冯宽弹坐而起,“妹的,他早上睡得那么死,也没去送送小郭……现在倒好,哥哥我刚刚躺下,又不让我睡觉了!”
碎碎念叨完,冯宽扯过毯子罩着身体,光着脚就愤愤出了门。
陈志在院中来回踱步,见他出来,慌忙上前,抓住他手就要往外走。
“时间紧急,先跟我走!”
冯宽傻傻跟着走了一段,回过神来,当即甩开他手,恼火道:
“陈志!你发什么疯呢?”
“人命关天!”
陈志眼神闪躲,面色凝重,“子虚,再晚一点……秦姑娘,她可能就要没命了!”
“啊?啥??”
一路马车疾驰,路上经陈志细说,冯宽这才知道,秦如雪昨晚醉倒之后,一直到现在都没醒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