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冰??”
果儿、萍儿两人睁着大眼睛看了他半天,果儿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公子你一向聪明,怎么这会犯糊涂了呢?酒稍烈一些的,再冷的天也没见过能结成冰的!”
冯宽笑笑不说话。一会回到房间,等他三人睡熟,悄悄爬起床来,将酒坛抱在手中,凝神而坐。
半晌醒来,看着不断冒出白气的坛口,晃了晃酒坛,最后满意睡去。
这段时间,司马斌一直都比较郁闷。
除了冯宽出事的那天,与父亲司马德勘一起去了趟都衙外,其余时候,他一直都被迫呆在家中备考秋试。
堂兄司马真去了边地,司马德勘又忙于公事,原本说好要过来陪他一起备考的冯宽,也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能过来。
然而,那天在都衙地牢见到冯宽之后,司马斌对于他爽约的不满便消失了。
他看不懂很多事,也看不懂很多人,可那天,冯宽那异乎寻常的空洞眼神和冰冷表情,让他没由来的感到害怕和迷茫。
“冯哥哥,好像变了一个人……”
司马斌手里拿本书,撑着脑袋在书房发呆。忽身子一震,只见冯宽背着两个大包袱,双手撑放在桌上,正冲着自己笑。
“斌弟,又在摸鱼呢!你爹呢?我这几天住哪里?对了,没有老师过来辅导么?”
司马斌吓得连忙往后靠了靠,低下头去不敢看他。
“冯哥哥,你,你来啦……”
“对呀,没多少天就要秋试了。临时抱佛脚,也得提前给佛祖打招呼才行啊!”
司马斌忽然有些晕,“冯哥哥……你来这里,我当然是应该高兴的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上次看到你,我却感觉害怕呢?”
冯宽愣了一下,肩上的两个包袱滑落在地。沉默一会,见他依旧低着头,笑了笑。
“斌弟,有那么夸张么?不过……最近我确实心情不太好,但愿你能理解吧。现在呢,现在……你不会还觉得害怕吧?”
渐渐觉得熟悉亲切,司马斌试着抬起头,眼睛一亮,忙又挠头笑了笑。
“冯哥哥,现在好了,看来,是我错怪你了。走,我带你去看房间,就在真哥那边的院子!”
两人刚出书房,管事过来急道:
“少爷,老爷不在,你过去看看吧!哎,子虚也在,正好,两位快随我来!门口来了个死皮赖脸的人,怎么说也不肯走。”
司马斌忽然一脸兴奋,“是不是陈哥哥来了?”
冯宽不禁错愕,又转而笑道:
“要真是他,我可得好好问一问。之前明明好好的,忽然就消失不见,这么久也不露个面,像个谜一样的风筝人!”
随管事来到府门前,一见来人,两人都不说话了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,来过一次的郭照、郭子章……
“子虚果然也在!还有这位兄台,哈哈哈,两位别来无恙啊!”
郭照背着个小包袱,一身风尘,却是精神抖擞。
“国子学呆不下去,我在京城举目无亲,只能过来投靠你们,管我吃住就行。”
司马斌愣头愣脑地回道:“子章先生……你在京城没有亲人,还可以住客栈呀!”
郭照苦笑道:“哪还有钱住客栈啊。我爹偷偷给的一些银钱,早就花完了……”
冯宽皱眉问:“斌弟,你和他很熟么?”
司马斌微微摇头,冯宽眉头皱的更深。
“郭照,那啥,我和你也不熟呀……之前公主殿下接你进城,听说你们还同乘一轿,你找她不就好了,何必舍近求远呢?”
“我坐她车轿,只是为了避雨好么?”
郭照长叹一声,“再说了,公主她……已经不是以前的烟萝妹妹啦,不好玩,一点都不好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