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哥的堂弟……你是说,陈志?”
陈载愣了一下,拍了拍自己脑袋,“哎呀,看我这记性,都忘了你们是好朋友。”
想起之前陈志的状态,冯宽关心问道:
“志兄他……莫非是因为武道修行?”
“没错,他卡在知行境很久了,又没办法弄到什么化紫丹,民间方术也不敢尝试。
好在他福大命大,硬生生挺了过来。唉,整整七天非人的折磨,我在旁边守,只是看着听着,都觉得生不如死。好几次,都想直接给他个痛快算了……”
冯宽讪讪一笑,转念一想,又欣慰道:
“宝剑锋从磨砺出啊!这么说来,他岂不是成功突破到止水境,成了传说中的……武道高手了?”
“还养着身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床走路呢!”
陈载苦笑连连,“什么高手,什么志向,统统都是泡影!哎,你说老老实实的过日子,享享太平清静不好么?”
“人各有志吧……”
冯宽挠了挠头,“再说了,想要过怎样的生活,有时候,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。”
“冯兄弟说的也是!”
陈载沉默半天,忽长叹一声,一会想到什么,又笑着问道:
“冯兄弟你呢,你有什么烦心事?”
“我……有个很好的朋友,失踪了……”
“哦?”陈载皱了皱眉,“报官了?”
“嗯。”冯宽拿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冯宽看了看他,摇摇头,忽又起身,拱手道了声谢,匆匆出了门去。
“这孩子,怎么有时候……跟小志一个德行呢!”
陈载望着门口,一时感慨不已,“也许正因如此,他们才会成为朋友吧。”
弘道观南院,静心阁后院地窖。
李清灵已经在里面静坐了一天一夜,沈红绫在外为其护法。湘平进来喜道:
“大哥哥来了!”
沈红绫连忙起身,咬了咬唇又重新坐下,“让他回吧,就说我们不在!”
湘平撅了撅嘴,“可是……我已经跟大哥哥说了,姐姐在这儿。”
沈红绫苦笑摇头,“之前的话都跟你白说了。”
“大哥哥不是别人嘛!”湘平委屈道。
“带他来这里吧,对了,让他安静些!”
“嗯!”湘平笑着点头。
跟在湘平后面,每次她说一句,冯宽就“嗯”,“哦”或者“啊”地应付一声。
快到柴房时,湘平拐角贴在墙边想吓唬他一下,没成想冯宽也只是略略一呆,随后闷着脑袋,继续往前走……
“哎哎哎,大哥哥,这边,不是那边!”
“哦。”冯宽回头一笑,马上又跟过来。
“等等。”
湘平拉住冯宽衣袖,皱眉问道:
“大哥哥,你怎么,好像不开心呢?”
“呃……”
冯宽捏了捏她鼻子,“不是好像,是真的。”
湘平反手也捏他鼻子,“为什么不开心呢?”
“遇到了不开心的事!”
“什么事,能和我说说吗?”
“等你再大一点吧,咱们先过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