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兄弟这么早回来,那边没事了?”
“呃……嗯,我先去换衣服。”
冯宽有些慌乱,“对了,让嫂子多蒸两笼馒头,我肚子饿得不行!”
“没问题。”
听到动静,杏儿从厨房出来,拉着谭文海到一边,悄悄问道:
“冯兄弟和那姑娘,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哪儿知道啊……”
谭文海苦笑两声,“不过嘛,今天一早就回来,估计是想清楚了。
不管怎么说,入了风尘,身子再难干净,冯兄弟他呀,也算是回头是岸。”
“你这张臭嘴,可别到处乱说,最后让冯兄弟听了去……”
杏儿瞪他一眼,“那姑娘……昨天咱们又不是没见过,我觉得人还是不错的。
只是……唉,也不好怎么说,只希望她别影响到冯兄弟,毕竟马上秋试,他可是要做大官的人。之后,果儿无论为妻做妾,也算修成了正果,我也就能完全放心了。”
“你呀,一天天就只记得你妹妹。”
说话间,客栈外忽传来一个突兀声音:
“两位,请问这里,是冯子虚的家么?”
像被陌生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一样,杏儿慌得赶紧躲去厨房,谭文海也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年轻人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抱歉,我叫郭照。”
郭照抱拳行礼,“请问冯子虚在家否?”
“稍……稍等,我去叫他。”
略略打量对方一下,谭文海抬腿走了两步,马上又回头苦笑:
“差点忘了,子虚他刚刚进去换衣服,一会便过来,郭公子先请进来坐会儿!”
“哦。”郭照收了雨伞,找个靠里的地方坐下。
另一边,见冯宽回来,萍儿先是一喜,后见他衣冠不整,甚至连外袍都没穿,又心事重重的样子,不禁又心下一紧。
泡在浴桶中,冯宽重新运息试验,发现并没有问题,凝神运气时,依旧可以见闻周围十丈。刚松口气,马上便听到客栈大堂、谭文海与来人的对话,又觉头痛不已。
“这姓郭的……一大早就来蹭吃蹭喝,肯定没什么好事!
哎,这画面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?上次那谁……对,林木那王八蛋不就是这样吗?哥哥我今天不奉陪了,爱咋咋滴。”
一念及此,冯宽赶紧从浴桶出来,刚换好衣服,萍儿便在外敲门道:
“公子,有个自称是你好友的人,在客栈等了很久了!”
“别信他鬼话,十有八九是来找我借钱的,萍儿你就说我不在!”
“哦……可是,谭大哥方才说你一会过去的,另外,馒头马上就蒸好了。”
“那人之前就借了我不少银子,到现在也没还,可不能再让他得逞!”
冯宽眉头微皱,“实在不行……把多蒸的两笼馒头给他得了,哥哥我呀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知道了,我出去打发他走吧。”
萍儿轻笑两声,转身刚出院门,谭文海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。
“萍儿,冯兄弟他……还没换好衣服?”
“公子他……等等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谭文海眉头紧锁,“林捕头刚刚过来,点名要找冯兄弟,好像来者不善……”
“啊??这……”萍儿银牙紧咬,“我去和公子说,谭大哥先稳住他们!”
“嗯,万一……唉,我也不好说,你先过去吧。”
冯宽正躺在**闭目养神,听萍儿过来说完,联想到昨晚的梦,忍不住身一颤。
“林大哥这会过来,还点名叫我?怎么这么巧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