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萍姑娘,你说刚才,在井边发现了你家公子的衣裳,怎么就能肯定,他现在失踪了呢?”
“衣裳是公子昨天出去时,我拿给他的,上面的祥云,还是我和果儿亲手的。”
一旁的果儿连连点头,红着眼道:
“官爷,公子他就是被人绑走了,丢了他的衣服在这里,想告诉我们人暂时没事……现在,也不知道他在哪里,人到底怎么样了,要是有个万一……呜呜呜~”
“咳咳,别急别急,你家公子我们之前打过交道的,他可是有大气运之人,应该不会有事的。先去他房间看看吧,说不定啊,人都已经回来了,正在里面睡觉呢!”
听捕快这么说,萍儿扭头看去,整个人顿时一惊。
“公子……”
见她呆呆地看向自己这边,冯宽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“萍儿,那个……我昨天实在太困,就进去睡了一会……”
“公子的房门,怎么开了??”
萍儿没理他,慌忙过来进了屋,其余几人紧紧跟着。
冯宽一愣,这才意识到,他们还是无法看到自己,也听不到自己说话……
“不是吧……我还在隐身?”冯宽哀嚎一声,后背往墙上撞了一下。
“谁??”
一捕快听到动静,当即抽刀闪出,吓得冯宽赶紧跑去院中树下。
另外一边,发现屋里面门窗大开,**被子窝成一团,萍儿、果儿对视一眼,一时惊疑不定。
“那个,我说两位姑娘啊……你家公子,是不是真的回来过了?要不,你们等等再报官吧,我们还有事,先回去了!”
“不对啊,刚才外面,明明是有什么声音……”
屋外面的捕快满腹疑虑,里面那人出来劝道:
“行了行了,十有八九是错报。咱们回去再说,那边的命案才真是要命!”
送两人出去,回来之后,萍儿还在冯宽房内呆呆站着,果儿后怕道:
“姐姐,咱们家……不会来了贼吧?”
“应该不至于……哪有贼过来,还会在**睡觉的……”
萍儿重新走到床边,将被子翻了翻,又动了动枕头。
看见枕头底下一叠半湿未干的银票和一只香囊,怕果儿想太多,忙又盖住。
“希望是公子回来,然后临时有事,又出去了。”
萍儿轻叹一声,将门窗重新关好,与果儿一起去了前院。
冯宽若有所思,“还是萍儿聪明啊,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点子呢?”
偷偷溜去前院,确定她们走远之后,冯宽赶紧回到屋内,提笔写道:
“有麻烦事要处理,中途偶尔回来,不必为我担心!”
用茶壶压好信纸,冯宽松了口气,眼见天色已晚,想起林木的事,赶紧又跑去客栈那边。
“完了完了,这么一折腾,姓林的不会等半天不见我,刚才又走了吧?那我岂不是……芭比Q了?”
“反正我正儿八经努力过了,那什么圣物没拿到手,总不能怪我吧?”
“他娘的,狗屁修真者人共诛之,昨天差点直接就死在塔里了,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。谁再敢威胁我,老子跟他没完!”
站在客栈门口骂骂咧咧半天,冯宽越想越气。
“姓林的,有种出来啊,老子现在连人都敢杀,还怕……”
说着说着,脑海中闪过昨晚的血腥场面,冯宽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,突然有些反胃,蹲在河边干呕一阵,才觉得好受了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