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斌拿着棋子,放飞自我地站起身来,开始转圈圈,看见远处的司马德勘,当即开心喊道:
“爹爹,你回来啦!”
“嗯。”
冯宽慌忙起身,司马德勘过来笑道:“子虚竟也会这象棋?”
“呃……会一点,一点而已。”
“哈哈,今日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爹爹,冯哥哥是专门来看我的……嘿嘿,我一激动……嘴烫了个泡。”
“是的,我就是过来看斌弟弟的!”
冯宽忽然一脸坚定,左右看了看,他又担忧地问:“大人……斌弟弟平时,都没人陪着他么?”
司马德勘没回答,转而对司马斌说:
“小斌啊,你去前面看看,你真哥什么时候过来。”
“好,冯哥哥,马上我就回来!”
看着他蹦蹦跳跳出去,司马德勘坐在他刚才的位置,让冯宽也坐下,叹道:
“小斌他娘死的早,他从小就是这个样子……请来的伴读、老师,最多呆三天。”
“可是,就连他身边的丫鬟都……”
“这事我也知道。只是……唉,前前后后也换了不少,要么就呆不长,剩下的呆得久了,最后都会变成这样……
我经常要出去,族里的事得扛着。想来想去,唉,我实在亏欠他太多了……”
冯宽愣了会神,司马德勘又笑道:
“子虚啊,以后要是有时间,多来看看你斌弟弟,这里,随时都欢迎你来!”
“一定会的!”
“嗯,那就好啊!真没有其他事?”
“没有。”冯宽真诚笑道。
吃完午饭出来,冯宽准备去国子学附近找找教书先生,刚好还能去弘道观,看看李清灵她们。
心里想着事,路过楚国府时,杨玄感刚好也从楚国府出来,见了他人,当即指着冯宽背影,一脸奇怪道:
“那人……不是冯子虚么?”
送他出来的杨应紫握紧拳头,“胆子真不小!没把他轰出京城去,现在居然蹬鼻子上脸,竟跑我们家门口晃悠起来了!”
杨玄感苦笑摇头,“且不说他。刚才那事,紫妹你再考虑考虑吧,他人还是挺不错的。”
一听要给自己牵线搭桥,杨应紫马上换了副面孔,两手背到身后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,局促不安道:
“大哥……可是,我……”
“嗯??”杨玄感眉头微皱。
“父亲他年事已高,月儿现在又是这副模样。我……我还是觉得,暂时留在他们身边好点。”
说完,杨应紫低下头,都不敢再看他。
杨玄感沉默一会,最后长叹一声:
“终归要长大的,一直拖着也不是事,最晚不过今秋。你回去吧,不用再送了。”
国子学附近依旧热闹。
到了门口被拦住不让进去,冯宽不免又烦躁起来。其实他心里也犯难,即便真让自己进去,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做,具体,又找谁会比较合适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