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……”
萍儿摇摇头,“应该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两位姐姐!”
小南插话进来,“公子他的身子,感觉好奇怪诶……刚才没抬稳,公子整个人落在地上的时候,他的身体,好像会发光!”
萍儿脸红耳赤,果儿只装作没听见,小南掀开被子又看了一眼,秀眉轻蹙。
“难道,是我眼花了?”
……
轰走小南之后,见冯宽呼吸均匀不像有事的样子,两人各自回了屋。
早上不见冯宽醒来,两人守到中午。
萍儿让果儿去请大夫过来,可检查之后,大夫却说冯宽身体一切正常,只是在睡觉而已,两人将信将疑……
轮流守到第二天,冯宽依旧在熟睡当中。萍儿这才慌了神,心急之下,直接跑去楚国府求助。
杨应彩肩膀的伤已经好了很多。这天终于放晴,不顾杨素反对,她坚持要到院子里晒太阳。
杨素无奈之下,只得把自己的专属摇椅搬了过来。
杨应彩见之心喜,躺在摇椅上微闭着眼,一边轻晃慢摇,一边对杨素不满道:
“爹爹,您自己倒是会享受,这么好的东西,怎么不早些拿出来?”
杨素一头黑线,想起自己烧了棋盘、圆桌等等很多与冯宽有关的东西,唯独这摇椅却怎么也下不去手,当即叹道:
“你年纪小,要不是受伤,暂时用不上这玩意儿……哎哎,慢点,别给我摇坏了!”
一会杨青过来,摆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杨素心领神会,拉他准备到一边说话。
杨应彩忽然睁眼,嘟着嘴道:
“爹爹,我发现你最近经常躲着我,是不是有什么事,瞒着我没说?”
“呃……”
杨素干笑一声,“一些陈年旧事而已,你又不爱听……”
“哦?今天我想听。”
杨应彩心情正好,“青叔,您不用管我爹爹,快说来听听,到底是什么事?”
“呃……嗯,是这么一回事,以前的几个老弟兄,家里最近出了事儿……”
“小姐小姐,萍儿姐姐回来了!”
就在这时,之前跟着萍儿到过唐家客栈的一个小丫头忽然跑过来,一脸兴奋地冲她喊话。
杨青话编到一半,生生给噎住了。
杨应彩一愣,随即脸色一变,“她回来干什么?不见不见,快让她走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可是?没听月儿说吗,还不快快轰走?”
杨素一开口,小丫头飞也似得跑了。
“没意思!”
院内一阵安静,杨应彩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,当即起身回了屋去,留下杨素二人面面相觑。
萍儿没能进去楚国府,随后想起胡小婵,忙又改路去了仁和坊,却被医馆的学徒告知,说她趁着天晴出城采药去了,要过几天才会回来。
一时绝望,也只得先回去再说。
京城正午的阳光很毒,天热难耐,走到洛水新中桥边,看见有卖凉茶的,萍儿便摘去竹笠,付了两文钱,一边喝茶,一边坐在树荫下歇息。
偶然间,发现旁边有个简陋的算命摊,一黑眉白须的古怪老和尚,正在摊后闭眼端坐着,萍儿便过去问:
“这位师傅,你这儿算命……准吗?”
“时准时不准。”
分明听到声音,萍儿却注意到,他的嘴皮子根本就没动,她奇怪地左右看了看。
老和尚手里的念珠蓦地转动一下,忽主动问道:
“姑娘要算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