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真的?怎么可能??她,她什么时候说的?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噗,哈哈哈哈哈~”
外面明明还下着雨,陈志却感觉热。
宴席开始没一会,司马德勘拉着司马斌到各个桌上敬酒认人。
忽然一阵**,管家来报,说是秦王赵元佐一行已经到了门外,司马德勘心一紧,向人赔笑后,慌忙又扯着司马斌出去相迎。
一会重新进来,众宾客皆尽起身,赵元佐忙按手笑道:
“没想到下雨天还有这么多人,打扰大家兴致了,不必多礼!”
说着,司马德勘将赵元佐引去里面的雅间。途经这边时,看到跟在赵元佐身后的岳小良、醉逍遥两人,冯宽低声道:
“志兄,那两个,好像是武道止水高手,不过看起来,似乎也没什么特别!”
“你懂什么!随随便便就让你看出来,人家以后还怎么混?”
“说的好像……也有道理。”
冯宽沉默一会,忽然又问:
“那个晋阳宫的郭执事,听说,也是止水高手,志兄觉得,他们……谁更厉害?”
“我哪知道这些……”
陈志喝了口茶,“那人明天就走了,估计这辈子也不会再来京城,管他呢!”
冯宽眉头一皱,“你也知道,那位郭执事要走?”
“呃……京城酒肆坊间都传了个遍好么。听说,是要带死去的那个神京使者,也就是郭执事的亲弟弟,回去下葬吧。”
“哦。”
再次确定此事无疑之后,冯宽心内仅存的一丝侥幸也被彻底浇灭,当即长叹一声。
“你就这么想看高手比试?”
陈志不解笑道,“别说他人要走,即便他一直呆在京城,我敢说,也不会有人去找他麻烦,更别说什么真刀真枪的比试了。”
冯宽眉头紧锁,“止水高手,竟然如此恐怖?”
“也不是。”
陈志轻哼一声,“只是因为,他来自神京晋阳宫!”
“志兄,你这话不对吧……”
冯宽再度沉默,很快又反驳道,“之前死的那个,他不也是晋阳宫的么?怎么就……莫名其妙客死他乡,到最后凶手都没查出来呢?”
“呃……那只是意外,意外而已。咳咳,可能是凶手……有些狡猾吧。”
陈志喝了两口茶,低声继续解释:
“子虚,虽说真凶没抓到,可因为他的死,整个京城都被影响到了。你之前应该看到过,当时街上到处都是官军,凶手没抓到,城里的乞丐们却快活不下去了……
从这方面来说,也能刚好证明,晋阳宫这三个字,神圣不可冒犯!
另外,我还听说啊,尽管没查到真正凶手,可最后会带嫌犯回去,专门用来给那死人陪葬,以儆效尤。要不是皇帝极力反对,恐怕好几十人都要被带去神京!”
耐心听到最后,冯宽淡淡一笑:
“说起来,志兄你可能不信,我,也是那几十人之一。”
“啊?当真??”
陈志先是一愣,随即用力拍拍他肩膀,“你小子,这回真是大难不死,生生捡了条命回来!”
“呵呵,我怎么觉得,这是种耻辱呢!”
“耻辱个屁,怎么也比活埋强!”
冯宽不说话了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,原本热热闹闹的棚下,忽然又安静下来。
跟随众人的目光看去,只见一位穿着明黄色制式袍服的中年男子从外进来。
环视一周之后,中年男子又朝里去,冯宽顿时惊讶不已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