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可以啊,这才多久没见,又勾搭上一个小姑娘,长得不赖!”
冯宽一抬头,只见梁标坐在墙头,手上正好拿着他的那只糖人,一边嚼,一边还朝着自己发笑,当即恼火道:
“梁标!你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大男人,抢人家小姑娘的糖人,像什么话?”
“明明是从你手上得来的,怎么能说,是抢了人家姑娘的呢?”
梁标含糊不清地笑了笑,“别说,这玩意儿还真不错,就是有些粘牙,还是舔着吃更好一些。”
想起那糖人上面还留有自己的些许口水,冯宽浑身直起鸡皮疙瘩,连忙收回目光,转而对小南苦笑道:
“南姑娘,这次算我欠你的,下次再找机会给你补上。从这儿往前直走,再左拐不远就到家了,要不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公子,你不会,要跟他打架吧?”
小南一脸担忧,凑到他耳边,低声劝说道,“要不……这糖人给他算了。就当打发叫花子,咱们不理他,一起回去如何?”
冯宽差点笑出声来,生生捏着自己双腮,一本正经回道:
“呃……南姑娘你不知道,这人是我新认的小老弟,平常一直都有些调皮。
今天出了这档子事,怎么说我都得好好教育他一下才行,不然以后,让他越陷越深,走入歧途了怎么办!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小南睁着大眼睛,往上看了看,“看他模样,年纪好像也不小了……公子这话有道理!那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嗯,回去跟她们说,我一会就到。”
目送小南走远,冯宽清了清嗓子,正待要说什么,梁标忽然飞身而下,一把将他拽起提到墙头。
冯宽站在不足一尺宽的墙面上,看着距离自己约摸两丈高的地面,腿一软,吓得差点摔下去,好在及时蹲身,紧紧抱住了旁边凸出的石墩子。
“小姑娘说话难听就算了,毕竟人家长得好看。你小子居然也敢埋汰我!皮痒了是吧?”
梁标坐在他旁边,一边舔着糖人,一边冷冷地盯着他。
一瞬间,冯宽有种莫名其妙的滑稽荒唐感,连带着恐高的情绪都被冲散不少。
“标爷,我哪里敢啊!”
冯宽苦着脸道,“你不知道,那小姑娘可不是普通人,已经纠缠我一整天了。不跟她说那种话,哪儿能这么容易打发走啊!”
“哦?”
梁标表情舒展,朝他挤了挤眼,接着坏笑道:“你是不是偷看她洗澡,被人家给发现了,然后,她死活都要跟你在一起,非你不嫁的那种?”
“扯淡!我冯宽乃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,怎么会干出那种下流龌龊的事?”
对方正气凛然的模样,让梁标忽然觉得心虚。
“咳咳,不扯这些,说正事说正事。上次让你办的事,怎么样了?”
“上次?什么事啊?”冯宽一脸懵逼。
“大爷的,信不信现在就把你丢下去?”
“哎哎,别别别。标爷啊,你上次就给我弄了个纸条,写了云里雾里的名字。这……这让我怎么办嘛?
再说了,这阵子我忙着考试,今天才有时间出来,哪能那么快……”
“哎哟,你还有理了!就你鬼这样,风大人不知道看上你哪一点了!
读书考试了不起啊,真以为做了官,以后就能高枕无忧了?咱洞隐门三品以上的大员,一抓一大把你信不信?”
“我信你个鬼!你说两个名字听听!”
“切,你能认识几个人哦!跟你说有个屁用,说出来你都没听过!
赶紧把你的差事办好,省得风大人天天让我喝西北风!”
冯宽沉默一阵,忽想起什么,接着又叫屈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