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等待一会,见没人出来,李小软不耐烦道:
“殿下,这冯子虚也太无礼了,我先进去把他绑过来再说!”
“多等一会无妨。”
赵元休摇头道,“这么久不见,我们又不请自来,好歹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吧。”
赵烟萝笑道:“咱们是过来做客的,哪有把主人绑来的做法?慧成大师,估计一时半会也不走,咱们不用着急。”
话音刚落,冯宽一个人出了大门,往这边快步走来。
“李将军别来无恙啊,两位殿下,可是在后面么?”
“冯子虚,还以为,你要把我们一直晾到天黑呢。”
李小软没好气道,“头一次遇到敢这么怠慢两位殿下的,你现在胆子不小嘛!”
“升斗小民,哪里见过这种大阵势啊!”
冯宽望了望后面的马车,声音高了几度,“一时无所适从,还请两位殿下见谅!”
赵元休先出来,又扶着赵烟萝下来马车,冯宽赶紧上前作揖:
“两位殿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啊!”
赵烟萝轻笑一声,“没打招呼冒昧过来,冯大哥可不要马上赶我们走,还想进去讨碗水喝呢!”
冯宽表情窘迫,不知如何回答,只顾着挠头苦笑。赵元休圆场道:
“烟萝妹妹,别再逗他啦,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!
子虚兄,我就直话直说了,慧成大师是在你这吧?快领我们过去见见!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冯宽恍然大悟,当即长舒一口气,“我说怎么突然来这里……还以为是我犯了什么罪,你们要过来亲自审讯我呢!”
“哈哈哈哈,这么一说,倒是忽然提醒了我。”
赵元休笑道,“子虚啊,一会得给我留下一首新词才行,不然啊,我可就赖在这里不走了!”
简单寒暄过后,冯宽准备领着二人进门,忽又从后面出来四人。
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,一路护送他进京的赵金、赵银、赵铜、赵铁,冯宽盯着他们多看了一会,也没作声。
赵烟萝接着安排道:“李将军,你们四个,随我们一起过去。其余人在此等候,未得命令,不得进来扰乱清静!”
冯宽在前带路,穿过两进别院,又通过两院隔墙时,赵元休道:
“子虚,从外面看不出来,你这里一点也不小嘛,一个人住得过来吗?”
冯宽干笑一声,“上次,不是在公主府得了些赏钱嘛,因为这个,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。除了我,还有几个亲戚朋友住在一起,倒也刚好。”
一会到了厅外,发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,赵烟萝又低声问道:
“冯大哥,慧成大师……真的在里面?”
“应该还在吧……不过这会,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呢?”
冯宽也觉得奇怪,上前叩了叩门,见没人回应,当即推门一看,只见厅堂中央摆了一张方桌,慧成大师和李清灵各坐一方,两人互相盯着对方看,皆纹丝不动……
一旁三升见他进来,赶紧又拉着他出去,重新关上门:
“冯二哥,我师父他……方才和灵儿起了争执,两人现在要比拼定力,不论生死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
冯宽不回答,脑袋往身后努了努。发现后面跟着的一群人,三升连忙闭了嘴,低头躲在他身后。
冯宽拍拍他臂膀,回到赵烟萝面前,笑着解释道:
“殿下,这位是我的好兄弟——三升,他现在是慧成大师的弟子。听他说,慧成大师现在里面,正和我表妹比拼定力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