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觉得,我陆谦,使唤不动你们了??”
军士们对视一眼,正要一拥而上时,门口传来一中气十足的声音:
“哪个不长眼的,居然惹到咱们陆虞侯身上了?”
此次大典,枢密副使杨玄感负责禁军的所有调集布置。
初到西府,加上皇帝重视,杨玄感不敢有丝毫大意,凡事无巨细,每必躬亲。
突然而至的一场大雨,不仅坏了赵义心情,也让杨玄感更加警觉起来。
生怕会生出更多意外,他便趁着间隙,亲自过来城外大营巡查一番,刚好便听到了陆谦的震天怒吼。
“杨……杨大人……”
陆谦转身一看来人,马上换了一副笑脸,赶紧上前躬身相迎:
”大人,大雨天的……您怎么过来了?”
周围的军士几乎都没见过杨玄感,一时都有些懵。陆谦旧怒未消,新火又起,当即没好气道:
“这是枢密杨大人,还不快跪下拜会!”
“哎,都是自家兄弟,不必多礼。只是刚好路过而已,没耽误大家吃饭吧?”
杨玄感微微一笑,见没人应答,又往前几步,军士们赶紧让出路来。
“陆大人,刚才这是怎么了?咦……这位小兄弟怎么感觉……你转过身来!”
“大人,一点小事而已……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陆谦干笑一声,“喂,你小子是聋了吗?枢密杨大人让你转过身来?居然还敢站着不动!!”
冯宽听声识人,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,确认来的正是杨玄感之后,莫名地觉得心虚,早早地背过身去。
这会避无可避,只得重新转过身来。
“冯子虚……真的是你!”
杨玄感也有些意外,见他全身湿漉漉的,一副可怜模样,不禁笑道:
“好端端的,怎么成了这个样子?来军营这几天,还习惯吧?”
“大人……刚才站街安保淋了雨,肚子太饿就先过来吃饭了,还没来得及换衣服。”
冯宽干笑一声,“这些天在军营……还可以吧,学了点新东西,也没怎么饿肚子。”
“哈哈哈,听说那边,最近出了个能拉四石五斗弓的新人。”
杨玄感乐不可支,“曹大人跟我说了好多次,要我把他继续留在龙卫军中,准备好好培养一番的。怎么样,要不……你就一直待在那里得了?”
“咳咳……还是不要吧……”
冯宽摸了摸鼻子,“我就只有一点蛮力而已,根本就不是那块料!”
“你小子啊……哎,好好的,快说说,怎么又惹到陆虞侯了?”
“我……呃……”
“真的没什么事,大人不用担心。”
听他二人说话,陆谦心里惊骇莫名,这会醒悟过来,忙笑脸解释说:
“刚才啊,冯兄弟跟人起了一点小冲突,都是大男人嘛,有些脾气火气,实在正常得很!”
“哦……这小子脾性我也知道,不管怎样,肯定是他的不对!
既如此,冯子虚,罚你这几天去弘道观,日夜护卫公主等人安全,不得命令,不许擅自离开。
再有差错,数罪并罚,定不饶你!”
杨玄感收住笑意,吩咐完之后,又向陆谦柔声交代,“这几日,也要多多辛苦陆大人和诸位兄弟了!”
“大人这是哪里话,职责所在,下官一定竭心尽力!”
陆谦皮笑肉不笑,拱手作揖,“大人,要是没有其他吩咐,卑职先行下去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