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斌儿……哎,只怕他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,我已经习惯,不抱什么希望啦。
其实吧,有时候看他一天天傻乐呵的样子,我还挺羡慕的。”
“大伯……您也不必如此消极,我们司马家,一定会重新好起来的!”
“都是因为当年啊……”
司马德勘追忆道,“哎对了,说着说着,差点又忘了正事。他们冯家……前阵子去了我们祠堂,重新拜祭了先祖。”
“什么??”
司马真当即急了眼,“是您答应的?”
“唉,毕竟咱们同宗同源。以前的事……就让它过去算了……”
“哼,有些事我们可以装聋作哑,可别人却不会忘!
他们冯家为了自己活命,以前卖主求荣,通敌卖国,抛下妇幼老小不说,最后居然连姓都改了!
其实改了也好,省得再跟我们一个姓,让我每次出门都觉得丢人。
老天爷都看在眼里呢!他们以为逃去南朝做了大官,就能世代逍遥了。
没想到我大宋崛起,他们又恬不知耻地投降回来……就他们这种反复无常的无耻之人,您,您也能准许他们进祠堂??”
司马真越说越激动,司马德勘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,最后怒吼一声:
“够了!你说的那些,以为我就不清楚吗?他冯盎现在是御史大夫,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,你以为我就愿意看?”
司马真沉默,司马德勘长叹一声:
“真儿啊,现在形势比人强。你父亲很早就不在了,我家那个傻儿子又没得指望,你是我们司马家唯一的希望。
我做的这些,只是想把你往上抬抬……不然啊,以后咱们司马家……唉……”
“大伯……抱歉!我刚才实在……”
“别的不说,智玳那小子还是不错的。你有时间,跟他多聚聚,稍微联络联络一下感情。”
“嗯……”
司马真虽然不情愿,也只能暂且应下。
“真儿,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,你打心底瞧不起他们冯家。可是,京城的那些贵人们……又有多少瞧得起咱们呢?”
司马德勘语重心长道,“说来说去,只有当我们自身强大了,别人对你的看法才会改变。甚至等你足够强大之后,之前那些说闲话的人,都不会再有评判你的资格!”
“真儿记住了!”
“嗯。对了,还有个事,有个叫冯宽的年轻人,你之前应该见过吧?”
“冯宽?”
司马真不禁愕然,“莫非,大伯您也认识他?”
司马德勘连连摇头,“之前见过一面,只是忽然觉得……这人很熟悉!”
“哦。他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人……估计是听我说过,您才觉得熟悉的吧!”
“那件事,你其实做的够好了,可能,是你和公主殿下无缘吧。倒也无妨,男子汉大丈夫,也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。
等我再给你好好物色物色,不一定就比公主差!”
回想起之前和赵烟萝的点点滴滴,司马真内心隐隐作痛,他嘴上不说,内心里面却在嘶吼:
“那只是个意外,我还没输呢!无论如何,她最后,只会属于我!”
司马德勘皱了皱眉,“真儿?”
“抱歉,伯父我……”
“好了,这事先不提。”
司马德勘稍作犹豫,还是选择说出来:
“真儿,你应该是知道的,除了我之外,你曾经还有个二伯父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