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”
小天距离二人不远,听到后骤然起身,怒目而视:
“这话,是你这种人能问的吗?”
“哎,小天你先坐下。别人要是这样问,可能啊,今天他就出不去这个门了。可冯兄弟不一样,这个面子我必须得给!”
秦安微微一笑,又赶紧安抚冯宽:
“冯兄弟,这几个哥们儿都有些粗鲁,你千万不要介意啊!”
冯宽暗自打起精神来,干笑一声,“哪里哪里……”
秦安两指捏着茶杯,盯着茶杯上的花纹看了看:
“你真的想知道,他们,为什么要叫我五爷?”
“莫非……是因为您……在家里排行第五?”冯宽胡乱猜测道。
“哈哈哈,冯兄弟你呀,真乃妙人也!”
秦安大笑不止,将茶一饮而尽,“走了,这里的茶确实不错!”
说完,秦安起身扬长而去,几位大汉赶紧跟上。
冯宽短暂错愕,随即长舒一口气,可马上想到一个特别现实的问题,他心里不禁又开始万马奔腾:
“哎哎哎……你们都走了,是准备……让我一起买单吗?我靠!!”
无奈多结了些茶钱,冯宽怀着郁闷的心情采买些生活用具,又找了个地方吃了顿饱饭,天黑之前回了营。
再次进到丙字十七号营帐时,看着被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床铺、擦得发亮的箱桌。
坐到右边铺上,摸了摸柔软崭新的被褥,闻着上面淡淡的熏香味道,他的心情又变得好了起来:
“I'm an unfortunate soul,
Unlucky yeah I've been told,
I've still got room to grow……
Lalalala~”
趁着这会人还不多,冯宽先去伙房后边好好冲了个凉。
回来的路上,他一边摇晃,一边想起了某段旋律,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来,路上几个军士见了,都躲得远远的……
回到营帐,冯宽赫然发现一身形颀长、浑身酒味的的大汉,正在在门口走来走去,不知道是在做什么,他上前搭话:
“这位兄台,你是找人吗,还是……”
大汉猛一回头,借着淡淡烛光打量了冯宽一会,有些警惕地问:
“你是谁?我好像从来都没见过你!”
“呃……这个嘛,我叫冯宽,是新来的兵,现在就住这里!”
“哦……原来是新来的。我叫韩怀亮,啊??你,你刚才说,你也住这里?这里是丙字十七号,你没弄错吧?”
听到这儿,冯宽这才注意到他两颊宽于常人,头发往后梳拢,倒像是个异族人一样。
这会心情正好,他笑回道:
“没错,你不会也住这里吧?那以后……我就是你的室友了,你好!”
说着,冯宽伸出右手,韩怀亮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,满脸的不解:
“你这是??”
“啊……不好意思,忘了说,这是我们家乡那边的见面礼仪。两手相握,就代表大家是朋友了!”
冯宽笑了笑,手也没缩回去,依旧停在半空。
“你……你真愿意把我当作朋友?”
韩怀亮讪讪一笑,“老实说,我……我其实都不是中原人……”
“四海之内皆兄弟也,你我有缘,同住一个营帐,当然是朋友啦!”
见他有些女儿羞态,对比起他那高大威猛的身材,冯宽不由得觉得好笑。
等韩怀亮右手重重挥过来,紧紧握住自己手时,望着他眼眸当中真挚的光芒,不禁又感触良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