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不是问题,一刻钟应该也够了。只是……请问一下,能吃饱吗?”
“要看你自己的能耐!”
见楚大雄摆着一副好似借了他钱的臭脸,冯宽当即闭嘴不说话了。
一会又到了营房,两人在一个破旧帐篷面前停下。
不等他开口,冯宽抢话道:
“楚大哥,不用你说,这就是我以后睡觉的地方对吧?”
“以后见了其他的长官大人,最好不要自作聪明!”
楚大雄冷冷瞥他一眼,冯宽抿了抿嘴唇,忍住没作声。
“两人一顶营帐,每日二更睡觉,夜晚没事,不许随意走动!”
冯宽挤出笑来,“好的,收到。”
“行了,今天剩下的时间,可以先自由活动。一会去门房那里领衣服,从明天开始,一切都要按照我之前说的来。
另外,除了正常的操演训练,我会再给你加练弓马!”
等他走开,看着营帐上面“丙字十七号”的标识,冯宽心里默念几遍。
随后拉开帐门,一股恶臭扑面而来,他差点被熏昏过去……
“我他妈……这他娘的……是谁在里面……拉屎拉尿了还是怎么地?”
不及多想,冯宽赶紧捂住口鼻,将前后的帐门拉开,又进去把窗户全部打开,通了半天风,那股恶臭味道才变淡一些。
强忍着不适在里面打量一番,发现有两张木板床。左边的**有裹成一团的被子,里面棉絮露出来不少,呈黑黄色……
**还胡乱堆放着衣袍、袜子等等。
冯宽忍不住凑过去,轻轻松开鼻子,马上便是刚才那熟悉的恶臭气味……
“他大爷的,哪个不讲卫生的糙汉子睡这里的?就这样……晚上也能睡得下去?”
又往右边看了看,发现床板上只有几个草垫子,被子也不知道放在哪里。
上面还随意摆放着盆、桶之类的东西,甚至……其中还有一个夜壶……
一想到今天晚上要睡这种地方,冯宽差点都要原地爆炸,赶紧跑了出来。
在营房门口的石凳上坐了一会,背上的包袱也没准备放下。
冯宽一直觉得,自己是能够吃苦的。可一想到之后的十几天,晚上要窝在那种地方,就忍不住地开始抓狂:
“就不能爱干净、讲卫生一点点吗?刚才那姓楚的,是不是故意玩我啊?
他娘的……哎,形势比人强啊,来都来了,一会看看,能不能想点办法吧。这才第一天过来,怎么说,也得顾全大局,要对得起彩儿妹妹他们呀……”
干坐一会,也没发现有其他人。冯宽起身随意逛了逛,最后在军营大门口处,终于找到了那位所谓的门房。
门房里面,一位瘸腿的老大爷正打着盹儿,被冯宽的声音吵醒,当即一脸不悦地干吼一声:
“哪里来的小王八蛋?吵到你家爷爷睡觉了知道吗?”
冯宽背过身去深呼吸几下,转过身来,挤出笑道:
“这位大爷,你好,我是新来的,过来领衣服!”
“哦,原来是个雏儿啊,你叫什么?”
“冯宽。”
老大爷艰难起身,挪了下脚步,翻了一会卷册之后,不禁皱眉道:
“上面没你这个人,谁领你进来的?”
“我……只知道他姓楚。”
“哦,原来是楚大雄这小子啊!好的不学,净学这些歪门邪道!
咱们龙卫军可是上四军,天子近卫,岂是什么人都能混进来的?”
老大爷低着头不看冯宽,可那神气得意的语气,既像是在对他说话,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