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,小姐,我们先走吧!”
“啊?我……我们这就走了吗?这时候去哪里啊?是直接回去吗?可是,冯大哥还没找到呢!”
“随我来即可。”
杨青神秘一笑,“快走吧,再晚一些,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!”
赵文化比赵义要小三岁,可看起来,却像是比当今皇帝还要老十岁的样子。脸上皱纹横生,头发也白了大半。
京城遍地是官,平日里的事就足够赵文化忙活的了,又加上和皇帝赵义之间微妙无比的关系,尽管身为都尹,他一直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这天收到消息,说是神京来的副使——郭静安离奇死在了秦楼,赵文化一夜之间又苍老了不少。
亲自带人去秦楼盘问追查之后,所幸抓到了几个嫌疑人。
次日堂审,赵文化大清早便起来,随便喝了半碗清粥,匆匆往都衙门赶去。
冯宽经验丰富,一直也没心没肺,加上牢房的蚊子都被白白胖胖的薛富贵吸引了过去,这一晚睡得还算安稳。
大清早被狱卒吵醒之后,薛富贵顶着大大的黑眼圈,一脸憔悴。
要不是有冯宽剩下的馒头半夜打了个底,估计这会,都没力气再站起来。
冯宽伸了个懒腰,随口问道:
“差大哥,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?我们还没吃早饭呢!”
“堂审!”
狱卒打开牢门,拿铁链将四人栓连在一起,“你们几个真是有福气啊,今天除了都尹大人,大理寺、礼部、兵部、刑部、三衙、枢密院等等,都会来人陪审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呢!”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
薛富贵两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地,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。
花喜人哭出声来,冯宽无奈又无语道:
“不就人多了一点,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确实。”
柳如烟难得加了一句,“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也没什么好怕的!人越多,兴许,还会相对公平公正一些。”
“行了行了,要哭要闹,是好是歹,别在这里跟我耗。你这死胖子,再赖着不起来,小心爷爷我抽你!”
狱卒一番话,直吓得薛富贵一哆嗦:
“别别别,我,我马上就起来。冯兄弟……麻烦扶我一把!”
“人家柳姑娘一点东西没吃,依然头脑清晰脚步稳重。薛公子你呀……你他娘的……怎么这么沉呀!”
……
赵文化也没料到,会有这么多同僚过来陪审,忽然明白这案子若处理不好,可能会引来一系列的连锁反应。
简单寒暄之后,他静静地坐在主位闭目养神,将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,以及神京郭家的分量,重新在心里掂量了一下。
一会冯宽四人被带上来,赵文化也不废话,惊堂木重重一拍,开门见山地问:
“堂下四人,一一报上姓名来!”
“薛……薛富贵。”
“花……喜人。”
“柳如烟。”
“冯宽!”
“花喜人!郭静安死去的那天晚上,正是和你在一起。”
简单陈述事实之后,赵文化一声清喝:
“你可知罪?”
“奴家……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那天晚上,明明一开始都好好的……早上一醒来发现他不动了,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……”
花喜人又惊又吓,结结巴巴说了一通,“大老爷,小的真的是无辜的,还请放我回去吧……”
“放肆!分明就是你在茶水中下了毒,导致人家服毒身亡,现在还敢抵赖?”
赵文化猛拍惊堂木,花喜人身一颤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