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没说错吧,我就说他是个傻子!”
冯宽这才注意到冯智玳,当即想明白了前因后果,也不发恼,微笑回道:
“难怪刚才,我隐隐感觉,里面有一股污浊之气,都不想靠近呢!
我说是谁,原来是智障兄啊!那啥,我说你们几个,都离他这么近干什么?难道不知道,弱智也是会传染的吗?”
“大胆!”
崔从书站起身来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竟敢如此出言不逊!”
“哎呀,我就说弱智会传染的吧。你看着人家智障兄,见了我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你呀,被人当枪使还觉得自己大义凛然呢,傻得真你娘的可爱!”
此话一出,厅内几个侍女都被逗笑了。
“你……”
崔从书急红了眼,说着就要冲过来,被旁人赶紧劝拦住了。
冯智玳再也坐不住,出来冷笑道:
“大家千万别上了他的当,我们都是公主殿下请来参加迎春宴的,不必跟一位乡野粗人浪费口舌!”
“听起来……好像很厉害的样子!”
冯宽耸了耸肩,略显羞涩道:
“原来都是京城的几位大佬啊,惹不起惹不起!刚才是我不对,几位多多担待。”
崔从书平静了些,却还是不依不饶:
“现在知道错了是吧?呵呵,可惜啊,已经太晚了!
小子,识相的报上名来,万一哪天我心情好,说不得,还能去你坟前烧柱香。”
“话都听不明白,还自诩大才子呢!”
冯宽大笑两声,“人模狗样的大傻逼,尽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有什么用?
就你这样的,哥哥我打十个都不在话下,有种的话,你尽管可以试试,时间地点任你挑!
但是我估计啊,借你十个胆子也不敢,呵呵谁不会?呵呵呵呵~”
崔从书不敢应答,直气得浑身发抖,冯智玳赶忙安抚道:
“咱们都是读书人,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
一阵安静,府里管事许世境过来,朝里喊话道:
“宴席将开,请大家移步到丰庆楼入席就坐。冯公子,陛下、几位殿下已经等候多时,还请随我来!”
乍一听到“冯公子”,冯智玳以为是在叫他,连忙一脸兴奋地出去,朝着许世境抱拳笑道:
“不知陛下,还有几位殿下叫我……所为何事?也好让我……稍微有个心理准备!”
说完,冯智玳微微侧头,朝着冯宽故意挤眉弄眼,摆着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。
“呃……那个……冯公子,实在不好意思啊,陛下他们要请的人,是这位冯公子……”
许世境其实也没想要搅和进来,没成想不小心弄了个乌龙,一时哭笑不得,赶紧朝着冯宽又指了指。
冯宽一脸惊讶,联想到是王公公请他来的,这会才渐渐回味过来,赶忙过去,抱拳苦笑:
“我不过一介草民,实在惶恐之极……如此,就麻烦带路了。”
崔从书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。
最可怜的,还是冯智玳,见冯宽学着自己的抱拳模样,跟随许世境离去之后,他整个人目瞪口呆,很快又羞怒得浑身颤抖,最后眼前一黑,身子一阵摇晃。
要不是旁边有人扶住,早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