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事与愿违,后面,并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……
刚出大门,一阵冷风吹来,冯宽打了个哆嗦,脑海中所有的美好想象,瞬间破碎。
“想啥呢?没人叫我也好,万一让我回去结账,岂不是亏大发了!”
出坊门不远,很快就到了洛河旁边,冷风灌体,心想着等过了桥,还要跨过三个里坊的距离,才能到达客栈。
刚出温柔乡,又临冰凉河,冯宽不禁思绪飘飞:
“他妹的,怎么感觉转来转去,又跟那天来京城的时候一样,又冷又饿又困!”
“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吧,最起码……谭大哥,小夜他们,还是欢迎我回去的!”
“只是……这样走回去,也太慢了、太难受了些……要不,试试风御术?”
陡然间,冯宽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可是很快,理智告诉他,这个想法——有点危险。
“不行不行,万一被人发现……估计都不止蹲大牢那么简单了,搞不好,师兄师姐们都要被牵连……”
“可这么晚了,黑魆魆的,这里一个人都没有,应该没事的吧……
冰冷的地方没人,热闹的地方嘈杂,不就是跑得快一点而已,谁知道我是在干嘛?谁又知道,我到底是谁呢?”
又是一阵冷风吹来,冯宽搓了搓手,当即不再犹豫:
“足御清风,影幻如梦!”
京城北边,临街的一家无名酒楼内,此时此刻,醉逍遥望着面前倔强依旧的年轻面孔,轻叹一声:
“志儿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不过,想回去神京,现在还不是时候!”
“师叔,我实在……”
陈志眼角泛红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
“您不知道,呆在京城的这十五年,每天晚上睡觉之前,我都能看见父亲那血淋淋的样子。还有爷爷……他们就在我旁边。晋阳宫本来就是我陈家的,是他们郭家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喝酒喝酒喝酒!男子汉大丈夫,要拿得起放得下!
志儿啊,我从死人堆里救你出来,不是再让你回去送死的。
再说了,现实一点说,你现在还没入止水境,连我都打不过,谈什么报仇雪恨?”
醉逍遥给他添上酒,拍拍他肩膀:
“君子报仇,十年……二十年,三十年也不晚!那郭老头还活着呢,一时半会准死不了,你也不用着急。
不过嘛,你要是真的憋不住,想弄点动静出来,眼下就有一个人……”
“谁??”陈志眼露精光。
“之前新年,神京也来了几个使者,你找机会,去把那副使郭静安给杀了。
争取做到人不知鬼不觉,能全身而退,就算你小子这么多年,工夫没白……嗯??”
说到一半,忽然感受到一股怪异强风由远及近,又从他跟前不远处迅速消失,醉逍遥心下一凛,当即飞窗追了出去。
“师叔??”
“有事,我先走了。没事别来找我!”
陈志趴在窗边,望着窗外夜色,眼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。
回到现实,他做了个深呼吸,心里默默念道:
“郭……静安!姓郭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依靠,也将是你,最大的遗憾!”
“足御清风,不动如松!”
路上行人不多,一溜烟的工夫,冯宽停到林记典当的门口。
两个小孩正在门口玩灯笼,被忽然出现的冯宽给吓了一跳。
“两位小帅哥,你们好呀!”
“爹……有,有鬼!”
胖一点的吓得赶紧往屋里面跑,瘦些的小孩看清是冯宽之后,呼声笑道:
“林小虎你个胆小鬼,哪里是鬼,这是住在后面的大哥哥!”
林冲一家子正好在这里做客,听到吵闹声出来,林冲不禁哈哈大笑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