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佐苦笑一声,“三弟,既然如此,今儿晚上,你可要把冯兄弟招待好了。
冯兄弟,忽然想起来,我府上还有点事,对不住啦,我这会……要先回去。”
“去吧去吧,大哥你呀,都是有家室的人,跟咱们不一样,理解理解,哈哈哈~”
赵元休说完,生生拉着冯宽进了同一辆马车。
前行一阵,注意到赵元休一直两眼放光的模样,冯宽感觉不太舒服。
感觉就像在那个世界里,听到指甲刮到黑板上的声音一样。
忍耐一会,冯宽打破沉寂问:
“那个,殿下,我们到底要去哪里?”
赵元休恢复成上车之前的状态,坏笑一声:
“去秦楼,秦楼你知道吗?”
“青楼?”
尽管心内早有猜测,可听到这样的回答,冯宽还是错愕不已:
“京城的人可以啊,这名字……还真是够直接的。这什么韩王殿下,怎么眼神,老是这么……他不会是……是那啥,同志吧?”
“呃……子虚兄,虽说如此……但是,哈哈,罢了罢了,换成这样说,好像也没什么问题!”
赵元休大笑两声,换着话题问:
“不知子虚兄,年庚几何?”
“今年,正好十六岁。”
冯宽如实回答,随口也问:
“殿下,不知怎么称呼?”
“哦对对对,忘了说,我叫赵元休,家里排行老三。嘿嘿,我今年也十六,不知子虚兄生在几月?”
“四月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这么巧?”
赵元休的眼神,变得更加炽热起来。
“我是四月十五,月圆之夜出生,殿下你呢?”
“还好还好,差点以为,咱们要同年同月同日生了。
哈哈哈,我四月初八,刚好佛诞日出生。嘿嘿,这么一说,我倒是比你大了。”
赵元休笑道,“咱们不用这么客气,以后啊,你就叫我元休,或者休哥也行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,我不过一平民百姓,怎能如此无礼?”
冯宽苦笑一声,脑海中忽然闪过以前历史书上的一个名字,联系到皇帝、太子、秦王殿下三人的名字,他暗自分析道:
“他叫赵元休,刚好又排行第三,按照那书上写的,以后岂不就是……”
想到这,冯宽头脑一热,最后略显激动、声音有些颤抖地问:
“殿下,不知您……是否还有其他兄弟,名字,是叫赵恒的?”
“赵恒??”
赵元休眼神古怪,“我大哥、二哥你也见过。最小的,便是被你治好病的那位燕国公主,我们一共就四兄妹。
即便是宗室当中,好像也没有听说,有叫赵恒的人。”
“呃……不好意思啊殿下,我只是随口问问,冒犯之处,还请见谅!”
来到京城的这几天,尽管没有太多空闲时间,冯宽还是了解过当前的时代背景。
眼下这个时代,跟历史上的大宋倒是有些相像,不过之前的朝代,并不是五代十国,而是类似北魏……
往前倒是没有太大区别,可隋、唐、五代等朝代,似乎是被生生剥离了一样。冯宽历史水平非常一般,并未深究这些。
“管他呢,哥哥我是修真之人,就算眼前人是下一任皇帝,我现在啥也不是,也没必要这么早就跟他套近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