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婵也被逗乐了,咯咯笑了一阵:
“不过……后来我怎么听说,都是那什么丹什么药的原因,跟你这个人……关系其实不大呢?”
冯宽脸上有些挂不住,“这你就不懂了吧……丹药真正的潜力,只有我才能将其激发出来,普通人能知道什么?谣言止于智者,小妹妹啊,虽说你书读的多,可在医病治人这方面,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!”
胡小婵轻哼一声,不说话了。
自从那晚从明楼回来,杨应彩便一病不起。找大夫过来看,只说是忧思过度,静养几日便可。
后又找来太医过来复诊,得到相似的回答之后,杨府上下很快便陷入了恐慌,生怕是赵烟萝之前得的病被传染了过来。
杨玄感年前调任为枢密副使,一直忙得不可开交,听说杨应彩得了病,这天难得抽了空回来。进楚国府后,得杨青指引,先去书房见了杨素:
“父亲近来身体可好?最近我一直忙,也没空回来看看,实在……”
“不好不坏。倒是你,刚刚过去西府,还是要低调踏实一些,多跟曹大人好好学学。家里的事不用管,也用不着三天两头的回来。”
“记住了。月儿……她没事吧?”
“她能有什么事!在家好好呆两天也好,省得成天跑出去惹事儿。”
“那就好,我过去看看她!”
“哎等等,还是……再等等吧……”
杨素终于放下一直端着的姿态,抿了口茶,忍不住摇头叹道:
“也罢,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。那天,月儿替公主殿下忙活到后半夜,回来之后就卧病不起……”
“不会这么凑巧吧!”
杨玄感神色一凛,“当时在明楼,听说陛下和几位皇子也都在,应当不至于……”
“找太医来看过,也说只是忧思过度,可还是谨慎点好。自从去年以后,晚上经常会做梦……唉,我啊,终究还是老啦!”
在杨玄感的印象当中,杨素从来就没有如此落寞过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安慰。
安静一会,管家杨青过来说:
“老爷,小郡主病忽然好了,但是……现在又闹着要出去,阿紫郡主在那里,怎么拦都拦不住。”
杨素长舒一口气,转而苦笑道:
“月儿这丫头啊,现在真是越来越野了!走,阿紫拦不住,咱们过去试试!”
先前听丫鬟来报,说杨应彩病忽然好了,府中上下都松了一口气。
杨应紫闻声过来,却见杨应彩穿戴整齐,竟是马上要出门去,忙拦住了她:
“月儿,你病刚刚好,现在又要出去做什么?”
“二姐,我身子虽说暂时没事了,可病根还在,要是不出去把它清理干净,以后还会犯的!”
杨应彩半虚半实地说完,准备绕过她出去。杨应紫拦着不肯依她:
“到底因为谁得的病,得的是什么病!月儿你自己不肯说,真以为,我们就不知道了吗?”
杨应彩低头不语,杨应紫摇摇头,又接着问她身后的贴身丫鬟:
“你们说说,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杨应彩有些心虚地撒娇道:
“二姐~你先别管那么多,放我出去吧!放心,晚上我一定回来的!”
杨应紫不理她,语气清冷地继续对丫鬟说:
“你们喜欢维护主子,都不肯说是吧?真以为这是表忠心,是在帮她吗?简直大错特错,这是在将她往火坑里推!月儿之后要是出了一丁点差池,你们谁也别想安生!”
贴身丫鬟当即跪身下来,哭丧着脸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