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三楼,赵元佐往前一步,正色禀道:
“父皇,冯小仙……已经请来了!”
“辛苦你啦,快让他过来!”赵义急道。
赵元佐欠身让出位置,朝冯宽笑着招了招手,冯宽有些忐忑地迈过最后几阶楼梯,往前几步,站在赵元佐刚才的位置。
厅中人齐刷刷地看过来,见冯宽穿着破烂,打扮古怪,神色慌张,一时表情各异。
略略朝四周拱了拱手,看了看前面不怒自威的中年人,冯宽忙弯腰,朝赵义行礼:
“呃……您应该就是……咳咳,草民拜见皇上!”
“嗯……你就是那张仙君的徒弟对吧?”赵义有些不喜,淡淡回道。
“是,请问公主她……”
冯宽站直身子,略低着头,眼睛依旧不敢往前看:
“不知她现在病情如何,现在何处?”
旁边一位太医回道:
“公主殿下现在病情稳定,不过依旧昏迷不醒,正在里面静室静养。”
“哦,敢问阁下,公主此前服用丹药时,有没有按照我说的那些要求去做?”
很快适应下这种奇怪的氛围,冯宽说话渐渐也平稳下来。
说完之后,抬头扫了扫前面一排,最后目光落在那太医身上,确认这人并不是胡不医,而且附近……似乎也没有他的身影。
公主府管家许世境这时出来,拱手郑重回道:
“之前服用丹药,当然会按照要求去做。每次都会择选灵童,以其鲜血为引,揭开药盒之后,会让公主五息之内服下!”
冯宽点点头,眉头一皱,一时也想不明白会是什么原因。
厅内忽然安静得可怕,杨应彩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忍不住开口提醒:
“冯公子此前在襄阳救过我,会不会……这两次,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?”
听到这莫名熟悉的声音,冯宽注意力转移过去,侧头往右一看,正碰上杨应彩那饱含相思、期盼、害怕、不满、迷惘等等复杂感情的灼灼目光,整个人当即傻住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赵元佐重新靠过来,悄悄拍了拍冯宽后背,提醒道:
“冯小仙,你是不是……想到了什么?”
如梦初醒,收回目光,冯宽沉吟片刻:
“上次在襄阳,在服用丹药之前,郡……郡主还服用过胡太医的汤药,不知公主……”
“此前服用丹药之前,公主也是靠胡太医的汤药吊着的。”
许世境一脸怀疑地看着他,“刚才,也给她重新灌下不少。冯小仙,不用再质疑这些东西。”
“父皇,这人言辞虚浮,相貌邋遢古怪。刚才听说……好像还是被大哥,刚刚从洛阳县衙大牢救出来的。”
太子赵元佑憋了一肚子气,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:
“大家都说他是什么什么小仙,会不会……盛名之下,其实难符呢?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厅内所有人都能听见。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沉默一会,冯宽忽淡淡笑道:
“这位殿下生得月貌花容,饰贵服华,又出口成章,想必对于公主的病,一定有自己的办法了对吧?既如此,还大老远的找我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
赵元佑脸有些热,杨应彩捂嘴偷笑:
“这才是我熟悉的那个臭小子嘛!”
“公主的病能不能治好,我不敢保证,总之,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。”
冯宽不再理会他,转而看向赵义,一脸认真地问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