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兄弟两个难得能聚一下,平时不是你有事,就是我在忙。”岳小明苦笑摇头。
“行了行了,大哥你赶快去吧,别误了正事,让我一人干完这一锅,也是美滴很啊,哈哈哈~”
起身拍拍他肩膀,岳小良出了门去。
这边,赵元佐同王继恩一起,拿着虎符去找枢密使曹用之调令三衙军士,全城搜寻冯宽。
完了之后还不放心,赵元佐又回到府上,连夜召集门客下属,共商其事。
岳小良快马赶到秦王府,径直去了书房。见他进来,赵元佐眉头略略舒缓一些,其中一名门客更是笑道:
“岳广目一来,咱们都可以松口气啦!”
“实在谬赞啦!”
岳小良干笑一声,“我还不知道,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赵元佐一脸追忆道:“小良,去年咱们从南方回来,路上经过江陵县时,那冯姓小子……你可还记得?”
“王爷,您说的,莫不是那山野小儿?”
“正是。不过……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叫他了,现在啊,他可是整个京城里面,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喽!”赵元佐似笑非笑道。
“啊??这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岳小良眉头一皱。
门客替赵元佐回道:“之前公主病重,得楚国公郡主推荐消息,大内王公公年前去了南方,最后被请来给公主治病的,正是这位叫冯宽的小子!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岳小良点了点头,“可是……公主的病,不是已经好了么?而且今晚正是……难道??”
“就在刚才的沁园宴会,公主又忽然病发。官家和太子殿下都在……王爷领命出来,要尽快找到这人,因为这个,甚至还出动了三衙禁军。”
“啊??”
岳小良当即一怔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难得见他如此失态,赵元佐惊疑不定地问:
“怎么,找到这人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不是有问题,而是……这也太巧了!”
岳小良躬身一笑,“殿下,这位叫冯宽的小子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如今啊,正关在洛阳县衙!”
众人一阵惊诧,书房忽然变得安静无比。赵元佐犹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起身重新又问:
“小良,你……不会是在骗我吧?这样……就找到他人了?就这么简单??”
“殿下,此事……说来实在是太过巧合。我弟弟刚好在洛阳县衙当差,正在单独看管一个嫌疑罪犯,这个人不是别人,就是您方才所说的冯宽、冯子虚,此事千真万确!”
“哈哈哈哈,咱们的岳广目岳天王,果然是名不虚传!”
赵元佐眼睛一亮,起身大笑不止:
“走,咱们去洛阳县衙!”
自从改了年号,大赦天下之后,京城所有的衙门牢房几乎都空空如也。
用完岳小明送来的“营养晚餐”,等他出去之后,冯宽倍感无聊,也不练功,只躺在草堆上发呆。
这几天在狱中无聊之时,冯宽想过静下心来修习玄**法。
可自从上次,在路上突破到第六层之后,再想往前进步一点,他总感觉无比困难。似乎被一块如山重的巨石生生压住一样,不得动弹一二,静坐时间一长,便会感到心烦意乱。
“吱丫”一声尖细绵长的声音,在冬日夜晚、空**无人的牢房中传播回**,同样也传到了冯宽耳中。
尽管这三天来,他已经听过很多遍,可还是会凭空生出许多不适的感觉来。
“喂,小明啊,就不能给这牢门,上点油么?这声音,大晚上的听起来……也太他妹的渗人了!”
“小兄弟,你自由了。”
话音刚落,这次进来的人却是林冲,旁边跟着一位狱卒,上来直接开了门锁。
“啊??”
冯宽一脸懵逼地看着牢房外的两人,“这……这就放我走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