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,郡主姐姐来了,我才没偷懒呢!您看看那里堆成山的药材,都是我一个人弄的好么?”
胡小婵闻声出来,微嘟着嘴,见胡不医顿在院中,拿着一块丝帕正看得入神,也凑了过来。
胡不医将帕子递给她,一脸的怀疑和不理解,问道:
“小婵,这个……是你画的?”
胡小婵接过丝帕,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,正想说什么,杨应彩过来一把抢了过去,慌忙收进袖中,直涨得脸颊通红。
“郡主今日又来啦?”胡不医淡淡一笑。
“嗯,胡先生近来可好?”杨应彩不太敢看他。
“忙的确是忙了些,可不管怎样,比之前在太医院要好多了。”
胡不医轻叹一声,又转移话题问:
“听说,公主的病已经完全治好了?”
“今天过去看过,应当是没事。之前还多亏了胡先生的汤药,不然,她可能……都等不到丹药送来。等过几日,我会向公主说清楚。”
“哎,这就不必了!省得又生出麻烦来,就现在这样,老夫已经心满意足啦!”
胡不医说完,捋了捋胡须,随意走了几步,又笑问道:
“郡主,那小子……是不是已经到京城了?”
杨应彩脸变得更红了,低着头不知怎么回答。
胡小婵忽然想明白什么,当即发话道:
“阿爹,走走走,别在这里打搅我们说话,前面不是还有好多人等着看病么?”
胡小婵推搡着他出去,胡不医踉踉跄跄回到医馆前面,回头苦笑道:
“闺女儿啊,你这胳膊肘拐的……阿爹弄了半天,连茶都没能喝到,等你再大些,那还得了?”
“什么得不得了的,听不懂听不懂听不懂!”
胡小婵捂住耳朵,朝他扮了个鬼脸,回来拉着杨应彩重新进了屋。
“嘿嘿……我刚才都看到了!”两人刚一坐下,胡小婵冲她坏笑一声。
脸色重新恢复正常,杨应彩故作镇定道:“小丫头片子,你看到什么了?”
“你的心~上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哎小婵妹妹,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,先走了啊,下次再会!”
不等她说完,杨应彩赶紧起身,逃也似地跑了出去。胡小婵捂嘴笑个不停,追出去之后,见她刚上马车,忍不住又大声道:
“我看到了……你的心上人!!”
“快走快走快走!”杨应彩捂着耳朵催促不停。
“郡主……”
护卫一边赶车,一边禁不住多问一句:“刚才那胡姑娘,在喊什么话来着?是对咱们说话么?”
“要你多嘴!仔细看路,专业一点行不行?这个月的例钱减半!”
“是……驾!”
护卫哭丧着脸,一鞭子挥了出去。
楚国府,杨素异常安静地用着晚饭,杨应紫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,低着头,从头到尾就夹了片茄子,细细嚼了半天才咽下去。
这时管家杨青进来,喜道:
“老爷,郡主回来了,正在换衣服呢,一会就过来!”
“好好好,回来就好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