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师弟为何,总是喜欢说「武功」呢?”
“电影……咳咳,垫了太高的枕头,我睡觉时一直做梦。梦到这天下有少林、武当、峨眉等等各大门派,其中武林高手众多……练武之人,当然就要会武功喽。大师兄,莫非……你不会武功?”
“师弟,认真地告诉你一句,我们是修道之人。修的是道,而不是武!”
郭奉天收起性子来,一字一句,认认真真地说:“千万记住,修武之人,跟我们势不两立!”
猛然间,冯宽又记起沈红绫曾说过相似的话,可一时半会还是无法理解,忙起身皱眉问:
“大师兄,我以前听说,天下人都在修武,而且武道高手有什么窥径、知行、止水、无为四境,好像……都挺厉害的啊!”
“师弟,修武,那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,不得善终,不结善果!唉,反正……现在还没法跟你解释,以后,你自然会慢慢明白的。”
郭奉天摇摇头,忽又正色道:
“那些说武道高手厉害的,不过是小儿之言、井底之蛙罢了。岂不知我辈修道,初有十境,便可匹敌武道四境。
再之,可结成金丹,更有甚者,丹成化婴,白日飞升,岂是那伤身残体之苟苟武道,所能比的?”
听着他振聋发聩的声音,望着他负手仰天的骄傲身影,冯宽忽然觉得,这才是他心目当中男子汉大丈夫的正确姿态!
“那……大师兄,你现在,修行到了哪个境界?”过了一会,冯宽忽激动不已地问。
“等你能追得上我的时候,自然便能知晓。”
说完,郭奉天往前走了两步,回头冲他微微一笑,一阵风过,忽然便消失不见了。
“啊?可是……我到现在都还没开始正式修行,要追上你,不知要何年何月啊!”
看着郭奉天消失的方向,冯宽喃喃自语。过了好久,几声古怪的钟声传来,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冯师弟,走吧,赶紧去真武殿!”唐冻从她自己屋内出来,提醒他道。
“师姐,这钟声……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?”
“不清楚,也可能是将要有大事发生。山上道钟很少鸣响,我印象当中,好像只出现过两次。”
过去的路上,唐冻又关切地问:
“冯师弟,跟之前相比,这几天,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,或者感觉哪里不正常的地方?”
“除了大师兄呼噜声太大,觉睡不好,其他都还行,没有什么不舒服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
“这还好啊师姐?他那个呼噜声,简直跟……”
“嘘~大师兄的耳朵,可是比我的还要灵!”
唐冻似笑非笑,冯宽忙捂嘴不语。
进了真武殿,郭奉天、牛淙、张翠山三人已经到了,正在真武画像前面站着。
唐冻似乎感受到了不寻常,轻轻拍了拍冯宽肩膀,也走了过去。
一会,郭奉天忽然长叹一声,一脸严肃地问:
“冯师弟,你以后,到底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……啊?什么什么打算?”
冯宽一脸懵逼,“你们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郭奉天清咳一声,继续郑重地说:
“冯宽,你现在是我玄真观弟子,今日在祖师爷面前,敢诚心否?”
“呃……啊??”
“若不能,这会你便收拾行李,直接下山去吧,就当与我道门从来没有过任何关系。日后或穷或富,是生是死,与我玄真观同样毫无干系!”
唐冻眉头微蹙,看了眼张、牛二人,见他们只摇头不语,一时欲言又止,若有所思地同样闭了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