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中,冯宽来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。
走在干净笔直的长廊,摸着结实漂亮的白墙,头顶悬挂着无数奇异的光团,冯宽正啧啧称奇时,忽听有小孩子的哭泣声。探身往前一看,只见穿着古怪的几个人聚守在一起,有老有少,不知是在做什么。
好奇心作祟,冯宽围靠过去,“哎哎哎,这是在干嘛呢?”
见没人搭理,他顺手拍向一老头的肩膀,手竟然直接穿过了他身体,一个趔趄走了进去。
“恭喜恭喜,是个大胖小子!”
一个全身白衣,头戴奇怪冠巾的女子笑道,门外边顿时一阵热闹欢腾。
冯宽又往里走,到了里间,穿过布帘,只见一中年男子抱着刚出生的胖娃娃,对躺在**的女子笑道:
“好小子,真够沉的,将来肯定有出息!”
那女子脸色苍白,挤出笑道:
“孩儿他爸,赶紧……给起个名儿吧!”
“这娃娃生下来这么沉,嗯……希望他将来能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。不如……就叫他沉沉?”
“司马沉沉??唉,你这当爸的……还真是够随意的。”
马上又有人进来,屋内渐渐喧闹起来,冯宽没精力听下去,嘴上默念道:
“司马沉沉、司马沉沉……怎么感觉。这名字怪熟悉的呢!”
抬眼一看,那孩子竟然不哭了,忽然睁开眼看向自己,屋内惊奇声起,不少人赶紧跑出去。
那一瞬间,冯宽只觉得他实在可爱极了,忍不住想要捏捏他脸蛋……可刚一触碰,外面鞭炮声骤响,空间一阵扭曲,冯宽再清醒时,又是一副全新的画面。
“这娃娃,应该是长大了吧!”
看着他背着样式古怪又漂亮的包,又坐在像驴一样的钢铁猛兽上面,不住地蹬着脚,朝自己的方向飞驰而来。
冯宽嘴角含笑,也不躲闪,没料到自己却没了穿身而过的本事,直接被撞飞上天……
好不容易落身下来,定下神,冯宽发现自己竟刚好就坐在他旁边。
“司马沉沉同学!在我课上竟然也敢睡得这么沉!!”
一中年男子咆哮一声,丢过来一块不大不小的银色方块。心想这小子似乎是没干好事,被人教训一下也好,冯宽也没准备帮他挡。
然而,下一瞬,那夹着不少飞灰的方块,最后砸到的……居然是自己的面门……
身前一团迷雾,冯宽被呛的咳嗽不止。好不容易尘埃落定,冯宽睁眼一看,那胖小子又长大不少,正走在路边,牵着一位漂亮小姑娘的手。
“这娃娃……才这么大就这么大胆了?”
冯宽吐槽几句,不近不远地跟过去。两人在路边停顿一会,对面的光团忽由红色闪变成了绿色,两人便向路中间走去。
“滴滴,嘟嘟……”
“怎么这么吵啊?”
从两人关系的无尽猜想中脱离,冯宽眉头一皱,左右一看,发现不少像钢铁怪兽一样的东西,正停在他们身旁不远处,大多发着光、咆哮着……
“好家伙!这些禽兽,在特意给他们让路么?”
忽然间,左边一只“猛兽”飞驰过来,眼看就要撞上他俩,冯宽暗叫不好,急忙追身过去,“砰”地一声闷响,自己又飞上了天空……
最后清醒过来,看到司马沉沉眼前挂着两个古怪的玻璃片,和几个同样打扮古怪的年轻人坐在岸边,握着长杆,放着鱼线。
“这个我还是能看懂的,不就是钓鱼嘛!这种臭熏熏的池塘,难道也有鱼?”
冯宽耸了耸肩,再走近时,司马沉沉居然靠着树干睡了过去。和他一样,另外几个年轻人也好奇地围了过去:
“不是吧,沉沉这也能睡着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