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、李二人在地洞中呆了一会,对于外面会发生的事,刚开始一个担心,一个还有些好奇。
过了好半天不见冯宽过来,加上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,李清灵也渐渐慌乱起来。
“芸儿妹妹,你在这里继续呆着,我出去看看!”
“灵儿姐姐,你说冯二哥他…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不行,我也要去!”
王芸梓说着便要往外跑,李清灵一时着急,追上去直接点了她穴道。
王芸梓昏睡过去,李清灵将她放在**,小心来到洞门口听了会动静,确认附近没有异常后才挪开柜子出去。
远远听到前院厅堂的嘈杂声音,李清灵先回屋换了身黑色衣服。
摸到厅堂附近,没发现冯宽身影,她艺高人胆大,直接飞到楼顶准备探听虚实,刚好听见方脸男子二人正说着云里雾里的话。
耐着性子听了一会,依旧没听到冯宽的声音,李清灵感觉不太妙。
准备下楼再探,一时大意踩动了屋瓦,“咻”的一声,一只茶杯从下破瓦飞来,擦脸而过,将李清灵头上的竹笠破了个窟窿……
惊魂未定,赶在方脸男子上来之前,李清灵运转真气,朝着山上堪堪遁去。
“想来想去,就只有一种可能。”
方脸男子打破沉默,不咸不淡道:
“看来,上面的那个人,还是对咱们不放心啊!的确,要下手的话,现在这个时间是最好的。”
“他们能做初一,咱们就能做十五。”
中年文士冷笑一声,“大哥,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先赶到江宁再说!”
“风紧,出发!”
两人当即下楼,方脸男子一发话,一众人还算训练有素,赶紧收拾着出了门。
借着烧水换茶的间隙,冯宽在厨房捱了一会,硬着头皮刚送来热茶,准备在厅堂外候着时,见他们准备离开,连忙躲开让路,心下一阵狂喜。
“不容易啊,还好这群人没有借宿的意思,总算是打发走了!”
好巧不巧,就在这时,一阵嘶鸣,昏暗驴棚里的大黄马蓦地叫唤一声。
这时,殿后还未出去的方云虎先是一惊,见是一匹品相精神的骏马,心下一喜,解了缰绳便准备牵走。
冯宽一急,赶紧上前劝阻:
“这位大哥,不好意思……这马,你,你不能牵走!”
“嗯?嘿你个小毛崽子,这马儿能遇到大爷我,那是这畜生的福气。老子这会不跟你计较,滚一边去!”
“不行不行,这马,是……是县里朱老爷的!”冯宽硬着头皮编话道。
“哦?哪个朱老爷?”
“就是……朱县令朱老爷啊,这马是向他家门子借的,过两天就要还!”
“呵呵,我当是谁呢!别说只是他家门子的马,就是他朱长洲后院的娇嫩三花马,嘿嘿,大爷我想骑就骑,想抱走就抱走!”
方云虎**笑一声,牵着马便要出去。
冯宽又急又气,心内那团原本都要消散的火瞬间升腾爆裂开,他几步追上去,生生挡在了大汉身前。
“这位大哥……这马真的不能跟您走!”
“云虎,还在磨叽什么?”门外传来方脸男子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去你娘的死兔崽子,去死吧!”
听到催促声,大汉骤然火起,朝着冯宽胸口就是一脚。
“来了来了,大哥,这里有匹好马,一会赶路用得上。”
冯宽被一脚踹飞,身子狠狠砸在院墙上。滚落在地后,只觉得胸口剧痛,一时间呼吸困难,浑身僵硬发冷。
躺在地上,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嘶鸣声,他挣扎着坐起来,还想着要追出去,结果一口气没提上来,人当即昏死过去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