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芸儿芸儿你快醒呀,冯二哥肚子快饿扁啦!”
王芸梓不情愿地睁开眼,撅着嘴不说话。冯宽欣喜道:
“芸儿妹妹,你终于醒啦,太好了!”
“冯二哥,你又坏我好梦!不想理你!”
“哎哎哎,不是……芸儿你这,睡了快一天一夜了。再不醒来,我是担心……你身子会吃不消呀。”
“什么?我睡了那么久?怎么可能??”王芸梓惊坐起身。
“呃……昨天的事,你不记得了?”
“昨天……昨天怎么了?我只记得吃完饭,你坐着喝茶,我正收拾来着,然后……嘶……头痛!”
王芸梓使劲揉了揉脑袋,“冯二哥,后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我都记不得了……”
“啊?呃……没事没事。芸儿你呀,你昨天估计是太累了,忙活一阵,忽然就在那里睡了起来,这一睡就是……咳咳,其实也没啥,我也睡了很久呢!哈哈~雨天好睡觉啊,醒来就好,醒来就好……”
冯宽含糊说完,内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王芸梓轻“哦”一声,揉了揉眼眶,想起方才梦中的零碎场景,一时有些无精打采。冯宽见状,当即又紧张起来:
“妹妹,你是不是……哪里不舒服?”
王芸梓摇摇头,“冯二哥,我做了好长一个梦,梦里面……我又看到我爹了,但是,依旧没看清他长什么样。”
冯宽暗松一口气,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,一时欲言又止。
两人沉默一阵,冯宽无意间用指尖轻挠了下她手心。
王芸梓向来怕痒,身子一颤,急着便要抽回手来,冯宽来了兴致,钳着她手不肯放,王芸梓当即又急又好笑道:
“放开,求求你了冯二哥,快放开!”
“不行,说句好听的!”冯宽又挠两下。
“二哥哥,你……你人最好的啦!放了芸儿好不好?”
王芸梓难得嗲声嗲气,逗得冯宽哈哈大笑。放开手后,他又隔着被子,自然而然地仰头躺下去,不偏不倚,刚好压住她腿。
依然不得起身,王芸梓索性发动反击,两手并用挠向他胳肢窝。
冯宽也是怕痒之人,一时间,房间内嬉笑声、打闹声、求饶声不绝于耳。
好一会玩闹累了,王芸梓背靠枕头坐着喘气,冯宽瘫在**,同样气喘吁吁。
王芸梓摸着冯宽头发帮他散热,想着他同样也没了爹娘,却还努力逗自己开心,心中一暖,顺着又给他揉起了脑袋。
注意到他眼眶发黑,王芸梓好奇问道:
“冯二哥,你说你也睡了很久,怎么这会,还是熊猫眼呢?”
“我……芸儿你是不知道啊,昨天晚上天放晴了,这蚊子忽然就多了起来,晚上一直在耳边嗡嗡地叫,烦了我好久。
虽说是在**躺着,可一直都是迷迷糊糊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。”
说完,冯宽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又伸了个懒腰,借此起了身。
王芸梓跟着起床,对镜梳妆时,看到自己同样有些发黑的眼眶,不禁哭笑不得。
“冯二哥,你刚才说我睡了很久,怎么我也是熊猫眼呢?”
“哈哈哈哈,大熊猫的妹妹,自然也是小熊猫啦!”
冯宽笑着打开窗,王芸梓发现已近午时,才明白自己的确是睡了一天一夜,忽然有些脸红。
“冯二哥,你先出去,我梳洗完马上去做饭。”
见她恢复正常,冯宽应了一声去到外院。正午的阳光照到身上,几乎一夜都没怎么睡的他,顿时哈欠连天。
想着饭没那么快好,他便搬出自制的“摇椅”,又拿蒲扇盖了脸,躺上去后舒舒服服的长哼一声,就着阳光摇晃一阵,没一会便沉沉睡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