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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五章 欲加之罪

     二十里路并不远。

     凭着陆九章的速度,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赶到。

     但是要考虑大部分杂役的速度,所以入了品的武者,都未曾用全力。

     约莫走了十七八里路的时候,薛司长下令休息。

     待会儿要直奔山上,现在长途奔袭大家都没了力气,不利于战斗。

     陆九章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息。

     他的一旁,是六七位杂役。

     这些杂役有些面生,应该是南吾县的。

     这几人坐下之后就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 “大兄弟,我见咱们宋司长好像和长水县的钟司长有些不对付啊。”其中一位杂役问道。

     “当然不对付了!”身旁的人解释道,“当年的时候,咱们宋司长和长水县斩妖司的上一任司长一起剿妖,途中的时候长水县上一任司长遇到了危险,咱们宋司长想要搭救对方。”

     “结果呢,对方还不领情!最后宋司长与他一同赴险。”

     “结果你们也看到了,长水县斩妖司上一任司长殒命,咱们宋司长的脸上多了一道刀疤。”

     “后来呢,长水县斩妖司的钟司长,就以为是咱们宋司长暗害的他们上一任司长,处处与咱们宋司长为难。”

     听了那人的解释,这几人才恍然大悟,顺便一起抨击起了钟正明。

     “这钟司长也忒不知好歹了吧,咱们宋司长救了他们的人,他居然还恩将仇报。”

     “何止是不知好歹,我觉得就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
     “对头,看来那些长水县斩妖司的人,都是忘恩负义之徒。”

 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  几人越骂越上瘾。

     意识到周围长水县斩妖司杂役不善的眼神后,这些人立刻降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 陆九章听到后,只是笑了笑,并未多言。

    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。

     长水县的人觉得自己是对的,南吾县的人一肚子坏水儿。

     南吾县的人觉得自己是好人,长水县的人都是忘恩负义之辈。

     两方阵营不同,理念和想法更是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 但具体情况到底是如何,估计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。

     “干你娘的,居然敢说我们钟司长的坏话。”

     有人忍不住了,起身指着南吾县的那几位杂役骂道,“也不瞅瞅你们那尖嘴猴腮的德行,也配提我们钟司长?”

     “南吾县的,就没什么好人,一肚子坏水儿,老子没说你们,你们就感恩戴德吧,还敢说我们钟司长?”

     此话一出,犹如火药桶被打翻了。

     “你说谁一肚子坏水呢?一帮忘恩负义的小人,说你们钟司长怎么了?有本事干一架啊?”

     南吾县的人自然不甘被骂,反驳道。

     两方人马瞬间对立了起来,战斗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 “何必呢?”

     薛司长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 虽说钟司长说了,被欺负了就干他丫的。

     但是薛司长还是不想让事情闹得太大,以免对钟正明仕途不利。

     错过这次机会,想要右迁,就得另寻他法了。

     位子就那么多,多少人都在盯着想要抢到那个位子,错过这次机会,就有些难了。

     “肃静!”

     薛司长高喝一声,盯了远处一位黑衣人一眼。

     那黑衣人是南吾县的副司长,和这支队伍一起。

     作为交换,袁武峰也去了对面一支队伍。

     等于两支队伍中,都有两到三位武道八品武者率领。

     这支队伍明显就是薛司长带队了,其中虽说掺杂了不少南吾县的人,但是长水县斩妖司的杂役还是占了大半。

     “此去剿妖,无论有何冲突,也得将妖物剿灭了再说。”薛司长怒喝道,“现在闹矛盾,耽误了任务,你们谁能担得起?”

     一声怒喝之下,众人才堪堪压下心中的火气。

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 另一边,距离此地不远处,是另一支队伍暂歇的地方。

     薛司长那里出了矛盾,这里也是。

     犹如商量好的一般,长水县和南吾县的人对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 南吾县人口众多,武道八品高手也比长水县多了一位。

     此地虽说有一位南吾县斩妖司的副司长,但是另一位南吾县斩妖使,也是武道八品的修为。

     袁武峰有些头大。

     同时对付两位武道八品修士,有些难度啊。

     要是陈玄风那家伙在就好了,那家伙不仅实力强,而且脾气暴躁,说打就打。

     在那两位武道八品武者的注视下,袁武峰冲着刚才起矛盾冲突的长水县几位杂役呵斥道,“道歉!”

     “袁司长,他们说我们钟司长的坏话。”

     那几位被训斥的杂役不满,想要让袁武峰出来主持公道。

     “混账东西,坏不坏话我没听到?明明只是友善交流罢了,说甚影响团结的胡话?再敢乱说,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?”

     袁武峰黑着脸,训斥道。

     “道歉!”

     袁武峰命令那几位杂役向南吾县的人道歉。

     “去你娘的,袁武峰你个娘们,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。”长水县的那些杂役还是有些血性的,其中一人反击道,“对方都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撒尿了,你还让我们道歉?”

     “干他丫的,这帮南吾县的龟孙就是欠收拾。”

     那人首当其冲的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 其他人齐声高喝,“干他丫的!”

     场面瞬间混乱了,长水县的杂役和南吾县的杂役混在了一起,互相殴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 “胡闹,胡闹!”

     袁武峰急了,冲着长水县的人呵斥道,“在这紧要的关头,怎么可以随便动手?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小杂碎,看我回去了怎么收拾你们。”

     说罢,袁武峰看向了南吾县的带队人白司长,一脸悻笑道,“属下不听话,让白司长见笑了,赶紧制止战斗吧。”

     “制止战斗?我可没这么想过。”

     南吾县的白司长笑呵呵的看向了袁武峰,“我听闻,你曾私底下骂过我们宋司长,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 “胡说,没有的事儿!”袁武峰慌了,娘们唧唧的辩解道,“我对宋司长极为敬仰,还望白司长不要听信了小人谗言。”

   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
     在袁武峰想要辩解的时候,其实他已经输了。

     对方既然这么说,就是想要挑起矛盾。

     “去你娘的袁武峰,你个娘们唧唧的废物。”

     就在袁武峰想要辩解的时候,身后不知是谁给了袁武峰一黑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