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纱帽女子也陪着浮苼在外等着。
“小妹妹,你家少爷很冷哦!”
“我少爷才不冷呢,他见到美女跟色狼没什么区别,那可是相当的热情,只是你可能还不够他的标准!”
“多热情?”纱帽女子也很好奇。
“那……”浮苼本来想要继续描述,但见这个纱帽女子跟自己不是很熟,所以就憋回去了,接着说道:
“干嘛要告诉你,你呢,现在已经安全了,可以离开了!”
纱帽女子被浮苼这么一说,显得有些尴尬,也不知道该走该留!
所幸这时候,雍步离从酒楼里出来了,一手“半步颠”之酒,一手不知名的包裹。
未等浮苼张嘴来问的时候,便已经将手中的包裹扔给了她。
然后往前走去了。
浮苼接过了包裹,十分享受地闻着热腾腾的雾气,还不忘激动地对着雍步离说道:
“嘿嘿,谢谢少爷!”
说完,便一边跟着向前走去,一边开始享受美食!
而纱帽女子见状,赶紧拦在了雍步离的面前,说道:
“小女子名叫冷灵月,多谢高人相助!”
但雍步离却不是很在意,便说道:
“快离开这里吧,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!”
说完,就与浮苼化作了一股青烟,消失不见了。
这下,冷灵月却生气了,对着离去的雍步离自言自语地说道:
“喂,你这是什么态度啊!我可是仙帝之女啊!你一个修真之人见到我不下跪就算了,还对我如此态度!”
可是,刚气势汹汹的说完,眼神里却冒出一丝的失落,又自言自语的说道:
“我要是知道怎么回去,才不稀罕这个鬼地方!”
说完,并摇了摇头,往前走去了!
只是这一走,也不知该去哪里,显得有些漫无目的。
但不巧的是!
她在路上,看到了猪逢春,正迎面走来!
此时的猪逢春,可爽了,一手一个,与两个女子正打情骂俏着!
冷灵月见状,嘴角里便露出了一抹诡笑,顿时心生了一计。
随即,便毫无顾忌地走到了猪逢春的跟前!
还带着怒瞪的眼睛看着他!
猪逢春一见,顿时心生慌张。
不过,很快就平复了心情,还将身旁的两个女子推走,便很关切地对着冷灵月说道:
“美人儿,你居然逃出来咯,不过,你这样子晃晃****的,多危险啊!来来来!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!”
说完,便向冷灵月伸出了一只手!是要拉她去往安全的地方!
冷灵月见状,猛地一下,拍了过去,将他的手拍开了!
便说道:
“你想带我去哪里呢?酒楼?客栈?还是你家?”
“你决定,我看都行!”猪逢春摸着疼痛的手,嬉笑道。
“那我们去酒楼吧,喝点小酒,找点感觉,也好顺水推舟嘛,你说是不是!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,你说的,我都行!”
随即,冷灵月带着猪逢春去了天人来酒家!
而雍步离拎着酒与浮苼二人再次回到了静湖畔处,并倚靠在梧桐树旁,一起欣赏着迷人却令人仿徨的夜景。
淡淡的月光,在酒意迷离中,显得更加朦胧!
它柔美妩媚的样子已是**去空空,只剩下那无人为知的苍凉!
雍步离在酒精的作用下,变得迷迷糊糊,脑子也在嗡嗡地响着。
突然!
他精神一振,对着浮苼喊道:
“浮苼!”
“在,少爷!”
“拿笔来!”
“笔?”
“少爷我正酒意正酣,需要赋诗一首!”
“哪来的笔?”
“那,那拿剑来!”
“少爷,你真是喝醉了吧!你的七色剑法何时用过剑呢?”
“是吗?咳咳!啰嗦!我自己不知道吗?”
雍步离说罢,并心念口诀,将元丹之力汇聚于指尖。
顿时,只见指尖金光闪闪!
并看到,雍步离在树上刻下了一首诗句:
闲来没事提了个笔
装个诗仙的风流与不羁
看得庭前,花开花落
看破凡尘世俗,却撞进红尘至死不渝
兴致来时喝了点酒
拌个酒鬼的堕落与朦胧
半醉半醒,飘飘欲仙
淡尽世间冷暖,却落在人间贪嗔痴迷。
雍步离看着树上,自己刻下的诗句,顿时大笑道:
“好酒,好诗!哈哈哈!”
“额!好诗,真的是好诗!”浮苼故作佯装表示道,还用力地鼓了鼓掌!
“你也觉得是好诗吧!那为何我的字画,你都能亏本卖呢?”
“我……我觉得是好诗,可别人不觉得啊!”
“哎!算了,我的诗仙之路是被你断送了,也罢,诗仙做不成,做个酒鬼我还是有前途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浮苼好委屈的样子,但又看着雍步离如此颓废的样子,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,主要也是没能力劝说。
“哎,少爷,刚才苏姑娘出现了,你为何不上前相认啊?!”
“她入魔了,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!”
“所以,你就想借酒消愁了?”
雍步离好像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,将头看向了天空。
“少爷,这夜景比苏姑娘还好看吗?”
“怎么比得上!”
“我不信,你要是真觉得苏姑娘很重要,你怎么坐得住啊!”
雍步离又一次沉默了,不愿说话了。
他在担心啥?
是担心自己没信心唤醒入魔的苏梦静吗?
还是担心其他的?
雍步离对着天空,心生莫名的伤感!
突然!
他对着天空,“呸”的一声!
便感叹了一句:
“真是天意捉人呐!哎!”
此时!
一阵风吹了过来!
掀起了湖面的水波,烁烁发光,还带来了一张锦帕!
浮苼见状,一招吸星之术,向着半空中的锦帕使去,并用力一吸!
随即,锦帕轻轻扬扬地飞落到了浮苼的手中。
当浮苼打开锦帕之时,惊叫了一声:
“呀啊!少爷,你看这锦帕!好美哦!”
雍步离不屑的表情,接过了锦帕!
只见锦帕里是一幅鸳鸯戏水的样式,还有绣着两句诗:
江湖漫,枯黄思,情深丈几尺,生逢相许直到死
山河转,雁高旋,生死距多时,千秋期至万载世
此时的雍步离,已经不记得这锦帕,也不记得这是自己与千玦二人写的诗句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