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的话戛然而止,眼睛盯着江夜明放在桌上的一颗碎银子。
他赶紧改口:“小的明白,是客官想要考验我,这儒门八派,可有的说了。”
还有酒,江夜明提起铜制酒壶,壶壁温热,还是特别加热过的,揭开盖一股清香冒出,是黄酒的味,喝一口,淡淡的却很下口。
两样美食,就着黄酒,却是不错的晚餐,那店小二得了利,可没忘本,还殷勤端了一盘花生米过来,并且站在旁边伺候着。
小半壶酒下肚,旁边那桌渔民却开始咋呼了。
小二这才大喜不停作揖道谢:“谢谢,客官,小的给你请安了,您以后必然福运高照,想啥成啥。”
这话,说的还真不错,也值那些赏钱了,银子给足了,做啥事都快一分,没用多久时间,三道菜便一齐上来,同时还有一个铜制酒壶。
江夜明一样吃了口菜,品味下。
一听是两个生意的大客户,店小二露出笑脸:“客官尽管放心,我家厨子是县里请来的,包你满意,他的拿手好菜是糖醋河鱼,醋溜八爪,麻椒螺片。”
这三道菜名字还不错,江夜明取出一锭银子道:“都上了,再来一壶酒,剩下的算作一天房钱。”
小二一脸惊喜接过银子,言语中带着不舍道:“客官,这钱多了,我这就让掌柜找给你。”、
诗歌这种形式在儒家世界中,最受欢迎,再加上做的还算不错,周围商贾游客纷纷取出笔墨纸砚记录。
而这时,乘坐巨鲸的江夜明也来到浅海处,鲸鱼如同婴儿般的叫声告知他前方水太浅,已经无法前游。
随即,江夜明放了巨鲸,重新踏上小船,以气御船飞快射向岸边。
年纪轻轻的渔民红着脸,一脚踢开鱼篓,小鱼从鱼篓中滚出,嘴里嘟囔道:“什么儒门八派,却如此下作,欺负我等小民,这鱼就算是臭了也不给他们。”
江夜明放下筷子,回头看了眼,低声问向身旁伺候的小二:“儒门八派是什么讲究。”
“客官说笑了吧,儒门八派谁不知道。”
糖醋河鱼中规中矩,香甜酸盖住了河鱼的腥味,吃起来还行。
醋溜八爪,应该是这里的特产菜系,蒸过的八爪在煎制,然后撒上香料,最后用醋和酱汁溜炒一遍。这种做法做出的八爪鱼,香嫩可口,也算是一个下酒好菜。
最后一道麻椒螺片,江夜明吃了一口便不想再吃,椒麻咸鲜没一个达标,强行组合在一起,味道怪怪的。
“不用找,给你小费。”
“小费?”店小二有点懵,不晓得啥意思。
江夜明心中暗笑,有时候去的世界多了,很容易将不同文明的语言习惯混淆,随即换了个说话方式:“剩下的给你了。”
不一会,小船便靠岸,江夜明跳向沙滩,向大陆深处走去,在行进一段时间后找到一个沿海小镇,在这个小镇上,只有一家客栈兼食铺,正好想要休息进食的江夜明便走进了其中。
一进客栈,浓郁的海鱼腥味扑鼻而来,气味来源是一桌食客的背篓,看来应该是附近的渔民。
在海上漂泊了几天的江夜明也没太在意,随意找了个座位坐好,对过来迎接的店小二出声道:“先填饱肚子,再租房,你这有什么好吃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