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境界就会突破,寿元的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。
而所谓的了因果,其实说的是自己。
白惊飞是白娇娇的弟弟,而自己终归还是对释天和白娇娇有所亏欠的。
如果真说起来,石天和释天本就是一人,那么他欠白娇娇的将会更多。
“可是我该怎么做呢?”石天又犯了难。
“姐夫,是你吗?”白惊飞又问。
石天扶着他,在白鸾儿的引导下走进小院儿。
“老祖,我们……”白鸾儿回头看着白惊飞。
白惊飞指了指最中间的房子,“去那里。”
白鸾儿一愣,她看了眼石天,便走过去把那个房间的门打开。
石天扶着白惊飞紧随其后,走进房间。
苗怜卿略微犹豫,也跟了进去。
“这是……”
苗怜卿看着墙上的画像,又回过头看看石天。
画上的人和石天长的太像了,简直就是一模一样。
但她肯定那个人不是石天。
这幅画一看就有些年头了,而且制作画卷的材料也很特殊。
据苗怜卿判断,这幅画至少也有着千万年以上的时间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白惊飞突然抓住石天的手,他的老眼看似浑浊,却又饱含着深邃和沧桑。
石天看着他的眼睛,伸手一指画像,“我即是他,他即是我!”
白惊飞斩钉截铁的喊道:“这不可能!你是想说转世吗?但轮回早就已经消失不见……”
石天没有多说,而是摊开掌心,露出了那支竹笛。
白惊飞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石天有着释天的记忆,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身经历,
诸多事情,若非触景生情,很难会被忆起。
就在刚才,他想起了关于这支竹笛的一切。
“记得吗?九孔九命笛,这是我当年送给你的。
娇娇虽然离开白家,但你却是她唯一的牵挂,
所以我才会悄悄赶来送给你这支竹笛,
这支竹笛可以帮你度过九次必死之劫。”
他说着,抬起竹笛看了看,继续道:“这些年来,你已经用过七次,还剩下两次机会。”
白惊飞怔怔的站在那里,这件事情就只有他和释天清楚,眼前这个少年又怎么会知道的,难道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?但这怎么可能呢!
“你到底……”他张嘴欲言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石天看着掌心的竹笛,它本是释天之物,后释天将之赠予白惊飞。
竹笛感知到石天身上的气息,故而脱离了白惊飞的掌控飞到石天的手中。
石天叹道:“我是他,也非他,唯魂所牵命相连。”
白惊飞疑惑的看着他,不知他所言究竟是何意。
石天没有解释,而是随口说道:“数月前,我曾见过娇娇。”
“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