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坤的眼底闪过一抹窃喜,心想:“小子,你最好再表现的嚣张些。你越装逼,死的越快。”
宋奇玉眼神微变,隐隐闪过一抹担忧,她似乎也已经猜到了这个老者的身份。
不知不觉间她的心已经站到了石天这边。
云澜颇为无语的摇摇头,暗道:“石天啊石天,你还跟人家讲理,你怎么讲?你杀了人家三位少爷,这都是你亲口说出来的,想反悔都……”
她正想着,就听到秦家老者的声音响起:
“讲道理?
好啊!
我们秦家向来都是以理服人,
而我秦通,最讨厌的也是仗势欺人之举!
宋坤,还不如实道来,
这位小……朋友究竟为何要杀你?
没听见人家要和你讲道理吗,你还在那里装什么哑巴!
你放心,有老夫在,
没人敢把你怎么样,
他们也没有这个能力!”
秦通说着,不屑的看了眼石天和燕柳。
燕柳看到他的眼神,顿时大怒,他大吼一声:“老家伙,你嚣张尼玛个嘚儿啊!
你装逼上瘾了是吧!
我特么……”
石天拍了拍他的肩膀,淡然道:“他既然说了以理服人!我们就先和他讲道理,他要是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宋坤大哭道:
“秦祖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
他无缘无故杀我宋家三位嫡系子孙,又花言巧语想要骗走宋奇玉。
他不但说宋奇玉非我宋氏血脉,
竟然还说……说我想拿她做修炼鼎炉。
我这老脸……以后往那里搁啊!
秦祖,你说说,
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后辈做鼎炉呢?
可怜我宋坤,一世英名尽皆毁在今日,
我……我还有什么脸见人?
又有何面目活下去啊……”
石天眨了眨了眼睛,嘴角微微抽搐,半晌后说道:“我特么犯贱啊!跟垃圾讲什么道理,这不是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添堵吗?”
他说着再次拿出了印章,“仙尊巅峰来一个!”
“嗖!”
“苗怜卿拜见少爷!”
一位美艳绝伦的女子出现在石天面前。
女子着一身浅黄色的纱裙,其上还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。
黄杉、碧湖、青叶、红莲,一对儿鸳鸯畅游其间,栩栩如生,
这绣功着实了得!
她的秀发绾成一个高高的发髻,上面插着一根长约三寸的凤凰碧玉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