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李夫子？那人是不是穿着儒家长衫，举止极其随和？”

“是穿儒家长衫，不过我不知道他性格举止如何，当年我一路尾随他，欲要一口吞下此人，那些年我好些日子没吃过人类，有些怀念那滋味。”

海神龙说着还带着回忆回味追寻那次碰面，后面的话，他几乎带着惊恐的声音说完。

“别别别，我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，就是先前听你们说仙人雨落人间，这到底什么情况？”

看到几人如此，海神龙连忙叫道，生怕自己晚上一步再次挨顿毒打，现在的他可接不下那种攻伐。

随即几人放下戒心，跟他讲起前些日子的事迹，那场浩劫的恐怖连这些海妖都不由得发慌后怕，不曾想自己这些海妖距离死亡如此近。

修炼到他们这地步，情感之事无异是累赘，是他们修行路上的绊脚石。

看到原先还站在自己身侧的同伴这么死去，化作一滩肉泥被海水冲散，仅剩的海妖首领连忙跪下举起手发下毒誓。

紧接着后面的海妖全部重复这句誓言，天穹接连落下光点飘进他们的身体内，像是一道枷锁禁锢，直至海妖尽灭。

“好，我们不是弑杀之人，只要你们保证以后不杀人族我便放你们走，如果被我们听到，下次必然踏破海妖，灭杀所有修为的海族。”

柳凡强行站直身体，注视海妖两位首领厉声道。

忽然天穹落下四道清气，注入柳凡几人体内，顿时将疲惫感消除，这下海神龙坐不住了，没想到这小子的话勾动天地意志，是代表天地认同。

现在他的气力全无，只有一口气提着才没倒下，一旦气泄，林远只能倒下任人宰割。

“不打了，不打了，我服了。”

海神龙摇摆着巨大龙头，无力道。

“那时候我不过半步陆地神仙，就在我跟着起劲时，突然他转身看向我时，那种眼神虽然平淡，却让我有种脱光衣服躺在砧板上的鱼一般，无力反抗。”

他们已经明白这家伙跟的就是李长生，众人也是无语，心想你怎么敢想的啊，还要吃李长生，幸亏没表态出来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其实现在海神龙回想那次李长生的眼神，他还是有些胆颤的，就跟直面死亡的感觉。

“难怪那时我闭关时，时不时有数道气息充斥这片海域，当时我以为又是那人行走于大海之上，也就没放在眼里，在我脑子里，普天下只有他才走到这一步。”

海神龙听完几人的话，缓缓点头，逐渐消化，最后说出后面让人有些疑惑的话语。

李道然皱起眉头，忽然轻声问道。

“那好，我们也就离开了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

正当他们想走之际，海神龙一把叫住几人，空气瞬间凝固，以为海神龙还要打，几人连忙调整好气息，浑身气机开始调动。

见海妖首领迟迟未曾开口，海神龙摆动龙尾直接将其中一人拍死，怒声呵斥。

“还不发誓承受因果？莫要让我发怒将你们杀尽。”

对于海神龙来看，这些海妖不过是不知几代后的人，其实跟自己的关系不怎么亲切，若不是先前保留一丝灵韵在海妖手上，即便他们死完他或许都不会出手。

“什么？”

林远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有些难以置信，这还是那个刚来这气势汹汹的海妖王座吗？

“我败了，再打下去我这身修为就要全废，他们之事我全都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