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古修提及佛门,柳德民已然想到什么,嘴角笑容逐渐灿烂,拉着古修的右手激动问道。
“可是佛门九品金莲?”
“呃?柳丞相你知道这件东西?”
“还有何乾元你回去写好检讨,明天交给陛下,到时候让陛下定你的罪过。”
柳德民厉声道,何乾元只得捏着鼻子认下,心底把范进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通,胡展堂则是看好戏的模样,百姓看到这幕也是纷纷叫好,柳德民终是没让百姓失望。
见事情告一段落,古修也是弯腰告辞,他这趟是来送东西的,务必要把东西亲自送到叶空手上。
刚开始还以为柳德民要借着锦衣卫办事不力的话题打压一下自己,何乾元这才意识到自己多么愚蠢,过去范进给他的模样是亲力亲为办事极其认真的人。
没想到终日打雁有朝一日却被雁啄瞎了眼。
“属下愿听丞相发落。”
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惹怒柳德民,事到如今何乾元不敢抱有幻想,大大方方走上前弯腰行礼,告罪道。
“属下何乾元见过柳丞相。”
端坐在高位的柳德民横眉竖眼,冷呵一声,吓得这些吸食百姓血液的蛀虫浑身一颤,汗流浃背,胆小的已经瘫坐在地,一滩污浊之水从**流出,气味顿时散布公堂。
柳德民直接走到主位坐下,身为刑部尚书的胡展堂落座下方,数十位锦衣卫全部伏跪在地,颤抖着身子,当中还有那个闹事的修士。
原本都是拿钱消灾,今天怎么运气如此差碰到柳德民,整个人处于游离,监牢一定免不了。
“柳丞相,不知宣下官有什么吩咐?”
古修诧异道,没想到柳德民直接说出九品金莲,看样子或许明白叶空拿这东西的用处。
对于古修柳德民错愕的看去,心想,他来帝都的路上难道就没听说过叶空的情况吗?
“叶空需要九品金莲修复伤势,当日帝都一战,伤势复发可把我们这些人吓死。”
“古小友是有什么事情?不知老夫能帮的上忙吗?”
柳德民愧疚的问道。
“不知叶空在帝都吗?我有从佛门带来的东西需要亲自交到他手上。”
何乾元低着头认罪,那些锦衣卫一下子抽空力气,无力的倒在地上一蹶不振,他们还觉得何乾元的到来会给他们说情。
范进更是一脸死灰,他明白自己一旦进去,即便死也是一种奢侈,锦衣卫的酷刑会全部招呼到自己身上。
“都给我带下去,扒去这身官服,他们不配再穿着,再让人细细调查过去范进所做的事情,不知道当中有多少人被其冤枉,若是少一件,我为你试问。”
不少人捂鼻轻啐唾沫,柳德民轻挥袖袍,浩然之气顿时驱散尿骚味。
“这人就是你力荐的副督察使,借着权利私下图谋钱财,要不是发现的及时,不知多少百姓遭殃,今天本丞相亲眼看见锦衣卫用自己的权利随意扣押古小友,要是寻常百姓岂不是有苦说不出,承蒙天大委屈入监牢?”
柳德民伸手指着范进怒斥道,两记重拳落下,何乾元只觉脑袋昏沉,脚步虚浮差点一个不注意摔倒在地。
何乾元姗姗来迟,挤过百姓高声开口讨问,路上他细细回味这几天所作所为,确实没有什么过错,这也是今天底气所在。
可正当他踏上刑部后,眼前的景象差点给他送走,数十个锦衣卫跪在地上,当中最为显眼的人几乎要让他老命。
当时可是他拍着胸脯再三保证范进能做好副督查使的位置,结果不到一个月,就给他惹出这么大的麻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