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每个人脸上被惊恐占据,有人直接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,用尽全力丢出,口中怒喊着绝不可能。
帝位是镇北王的?原先皇帝谁当他们不管,可现在女帝为他们争取到福利,孩童可读书,人人能吃饱,他们认同女帝,不能因为一则圣旨就要废了她。
天下不是一人说了算,是他们自己的,百姓舍弃自己的摊位或者东西,举起抗议大旗朝着皇宫过去。
“你们如此逼迫,是觉得朕太过纵容尔等了吗?信不信朕直接让金吾卫围剿,玉石俱焚?”
最后四字说尽,场中鸦雀无声,只有遍体寒意,空气都快结成冰霜。
而女帝这番话没有让这些享受大梁优待的老头悔恨,只有无尽的讥笑,在他们看来女帝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。
“好胆,信不信本国公将你们直接斩杀在这金銮殿前,如此大逆不道之话竟是你们这些饱受皇恩之人口里说出来的!”
林业怒发冲冠,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族老如此厚颜无耻,当日处处阻拦叶空申冤也就罢了,现在还敢要换皇位。
可当这话一出,一位如铁塔般的男子上前迈出一步,顿时气浪翻腾,林业连连后退,站定身形惊怒的看向此人。
“族老们不是待在皇宫深处吗?来到这里就是要让我大梁再掀起一场叛乱吗?衡王这些藩王之乱你们这么快就忘了?”
柳德民厉喝道,真想要把大梁推上火堆,柳德民第一个不答应,数十载光阴奉献绝不允许有人肆意妄为将他成果践踏。
这个上了数岁的老者花白的头发无风自动,恍如一头年老的雄狮护着一头嗷嗷待哺的幼崽。
看着数位老头走近,叶空等人的脸色极度阴沉,皇室中人硕果仅存的几位,也是最后的族老。
他们的出现宣告柳离的手已经伸到皇宫,看样子他这次举动是真的有十足把握,不然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拿出圣旨请来族老。
看到这幕,即便纵横庙堂数十载的柳德民跟林业此刻也是有些无助,他们要对决的不单是镇北王,而是整个皇室。
呼喊声震天,即便皇宫之中也听的清楚,女帝听到这声音后脸上怒气顿时消减大半。
“听到没有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“哈哈哈,陛下你还真是单纯,事到如今我们这些人没有足够把握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,你大势已去还不如认了,到时候镇北王登上皇位还能赏赐你一些金银财宝,供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。”
三族老大笑不止,端坐在皇位之上的女帝,双手死死按住龙椅两侧,绝美的脸庞出现怒气,恨不得直接提剑杀了这群只会吸食大梁血肉的虫子。
皇城外无数人奔走大街小巷,有的还掠上高楼抛出无数纸张,百姓看着飘落的纸张满是怪异,拾起落在地上的纸张观看。
这位用皇道龙气晋升自在武夫的男子眼神坚定,双手抱胸站在族老身前,帮他们遮风挡雨。
有这等修士撑腰,这些已经百八十岁的老不死更加嚣张,先是怒斥林业后再是柳德民,叶空也没放过。直接高喊数声狂生。
叶空对这种不痛不痒的话表示无所谓,最后女帝开口。
“柳丞相,我们只是就事论事,提起藩王之乱做什么?镇北王可不是衡王这些人,有他在的大梁只会蒸蒸日上,一改往日颓废。”
身为大族老,不为大梁着想只为自己利益看齐,这种人当真恶心,占着资源不做人事。
先是站队衡王,见衡王落败转投镇北王,年轻时他们无缘皇位,现在黄土埋到脑袋了,倒是想要做一做从龙之臣。
“镇北王这份圣旨是真的,当年皇兄第一份圣旨便是让镇北王做皇帝,而不是宣德帝。”
身为族老他们的话自然有着一种魔力让人信服,也有人表示怀疑。
衡王治乱还没过去多久,原先支持衡王处处跟叶空作对的这几人再次跳出,他们是要把大梁搞的乌烟瘴气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