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归辛先是一愣,然后爆笑不止,他都没说是不是落雪,这小子倒好直接招供出来。
“打赢我再告诉你。”
林远岿然不惧,要知道经过这些天的沉淀,对于三品已经做到得心应手的地步,在这世上也可称得上高手。
“不用,其实我是来找你的,林远。”
陌生老人直接开口,林远不解,他好像跟这老头不认识吧,找他做什么,总不能喝酒吧。
“找我做什么?”
“老人家,你可知这里住的人是谁?”
帝都上下谁不晓得林业之名,大梁中仅存的国公,武官之首,每次听到这林业二字,无不是竖起大拇指。
反倒是这老者嫌弃的撇嘴,倒灌一口酒水不屑的说道。
林府下人擦汗道,也不知哪里蹦出个老头大喊着要进国公府,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与林业老头相识,听的别人心惊肉跳。
还好林府下人心善,换做其他府上的下人,早就棍棒伺候。
正好迎接初晨阳光起来的林远走出大门,腹腔尽被天地灵气充斥,一天之际在于晨,晨间天地灵气最浓郁,修炼也是竿头直上。
“如此最好,我们的人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“时刻准备着,就差王爷一声令下,到时即可围剿皇宫,让那些百官诸公尽皆出不去。”
“将这卷圣旨给我印数万份,让帝都百姓看看女帝得位正不正,本王要让天下人看着如何登上九五至尊。”
只见林远欺身上前,拳头力破千钧攻向归辛,即便同为武夫也不敢硬接,可看似垂垂老矣的归辛单手摊开,将林远拳头包裹,顷刻间卸去半数力。
林远只觉身子失重往前倒去,脚下猛然用力欲要挣脱束缚,可右手像是被铁钳夹住,下一刻身体恍如被一座山峰相撞,五脏六腑挪移,脚底虚浮的贴在墙上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。
“如此年轻的三品,当真了不得,还以为是外界胡乱传的,今日一见倒是我眼光狭隘了。”
“兵家信物可是在你手上?”
话语一落,林远身子乍起,往后回撤拉开距离,不善的看向老者。
“你是谁?怎么晓得落雪是兵家信物?”
“林业这小子谁不知道,当年还不是被老夫打的嗷嗷叫,现在好了当上大官就想撇清跟老夫的关系了?”
听到还真跟自己爷爷有交集,林远片刻不敢停留,上前抱拳道歉,顺便恭迎老者进府。
“在下林远,见过老人家,老人家先进府中,等下我爷爷下朝回来第一时间通知您。”
原本昏昏欲睡的老者见到走出的林远时,眼中只剩下精芒,嘴里嘀咕着真是块要玉璞。
“你们怎么围着这老人家?”
以为自家下人欺负老人,林远遇见不平大吼道,吓得几人连连诉说刚才情况,听到与自己的爷爷认识,林远好奇的询问。
黄灿灿的圣旨被柳离随意抛出,随即这位陆地神仙恭谨的倒退离去,留下柳离一人,夜深人静时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人,跟他有七分相似,可以在他眼中看出缅怀之色。
清晨太阳刚刚升起,一个醉酒老者脚步混乱的朝着林国公府走去,跌跌撞撞让街道两侧行人避之不及,生怕碰到他,讹自己干瘪的钱袋。
“老人家,你是走错了吧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