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空闻言止住脚步,跟在身后的李狗蛋稍不注意直接撞上来,脸面道歉,他害怕被叶空敲打。
当李狗蛋想要道歉时,铁柱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,叶空扶着下巴细细思索,猛然间惊醒。
“他入武道佳境了。”
此言一出,铁柱也是呼吸急促,武道佳境那就是说这镇北王进入自在境。
有人进入自在武夫即可掀起波澜,何况是大梁的镇北王,庙堂上诸公不会让这颗毒瘤存活下去,必须要将其兵权收回。
在路上快步行走的柳离脸色阴沉如水,转头对着下属道。
“过几天你们再去接触一下那小子,务必给本王带回来,就是打晕带回来也不能留在叶空身边。”
“是。”
丞相府中,叶空刚入大门就看到两道苍老身影出现在大堂口正要进去,叶空急忙喊道。
“岳父,林国公没想到正要去找你们,你们都来了。”
两人转身就见叶空快步走来,急匆匆的拉着他们的手朝大堂走去,还不忘带上大门。
阴暗无光的大堂只有三人站在门口旁,还是柳德民开口道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慌慌张张的,现在你好歹也是大梁镇南侯做事要沉稳些。”
“年轻人嘛!急躁是该有,不然到我们这年纪想急躁也做不到了吧。”
叶空定了定心神,缓缓说道。
“镇北王已入自在武夫行列。”
轰隆,雷声响起,柳德民跟林业两人感觉天地塌陷,一张黑网朝天下笼罩,他们已经时刻提防镇北王,没想到他还是入自在武夫,如此一切计划都沦为笑谈。
两个当朝位极人臣的老者,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,焦急的思索应对措施。
“我去一趟皇宫,你两个先商量。”
林业明白自己头脑比不得他们两个,只好先将此事禀告女帝。
直到林业离开,柳德民这才稳定心神,可语气依然带着颤声。
“你怎么知晓的镇北王已入自在武夫?”
“铁柱与我说的。”
叶空脸不红心不跳将铁柱搬出来当挡箭牌,听到是昔日玄武现今自在武夫的铁柱,柳德民的心愈发冰凉,甚至延伸到四肢。
若是其他人晋级,或许还有商量余地,镇北王虽然表面不睬理权利,实则对天下有着极其变态的掌控欲,他的心不止大梁。
这是数十年间柳德民看出来的,镇北王少年时就开疆拓土,甚至连皇位都不屑一顾,他的心绝不止大梁境内。
意欲天下。
“皇室要遭难了,我现在就进皇宫,将重兵调过来防守,以免镇北王反扑,打我们措手不及。”
柳德民这么说道,在柳离还没到自在武夫时他或许会有所收敛,现在能困住他的除了剑皇,再无其他人,可以说他是最了无牵挂。
一旦凶相毕露,女帝将是最危险,所以当今最急的事便是让皇宫增加兵马镇守。
“只能如此了,柳离不露出真面目,他依然是大梁功勋卓著的镇北王,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无法弹劾。”
明白这些兵马再多对于自在武夫也不过是行走的草芥,但现今只能如此了,除非有数位同级别的自在武夫守护在女帝身旁,寸步不离这样才有机会保她无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