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坐下,坐下说话。”
柳离拉着王北绪的手,轻快道,将他按在椅子上,俯下身在其耳旁问道。
“这些天过的可还舒服?有没有糟心事发生?”
可怜的王北绪被人带到密室中,还一脸好奇打量着四周,这些日子里他过的极其舒服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被柳离当做第一功臣。
而他也不自谦,只觉得自己应得,谁叫他能在佛门辩论中走到最后。
俨然一副天骄傲气,他不知道的是天骄需要傲骨支撑,他可没有。
其心思缜密让人害怕,柳离一直故意压低修为,给人一种错觉,若有若无有陆地神仙的气韵,但每次出手都卡着那线停下。
没有人晓得他早早进入自在武夫的情况,更不知道他的实力有多强。
“是时候了,十年蹉跎,终于有足够的气运支撑我突破。”
可让宣德皇帝不知道的是,柳离的计划正是要去一趟北域,他的目的可不是简单镇守一方。
那时候他的名望太高,功高震主,许多人在看他笑话,那时候他需要一个平静的时期,让人不再将目光投向自己。
故此北域是一个好去处,天高皇帝远打造自己的势力。
王北绪左右看去,门口站在两位一品,这阵仗他丝丝察觉不对劲,而且那些人神色警觉,时刻关注自己。
突然柳离开口。
“身为本王的门客,该当如何?”
镇北王府,镇北王跟柳苍坐在密室中,谈论着什么,看得出柳苍表情有些诧异。
“你真的要突破?”
当年镇北王被宣德皇帝派往北域镇守,表面派遣实则外派流放,要知道当初镇北王的手可以轻易翻转乾坤,一声令下皇位即刻易主。
面对柳离突然询问,王北绪有些慌张,随即稳定好心神,表示没有,然后将徐宫拖出来说了一顿,说只要没他在,每一天都是舒服的。
“那便好,那便好,我以为你过的不舒服,这样我就能动手了。”
柳离拍了拍他肩膀,前面两句还有兴奋之色,后面则是冷淡无比。
“咦?王爷?是宣在下有什么事吗?”
王北绪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柳离,立马上前行礼,至于柳苍他自动略过,在王府除了柳离他最大。
看到这容器来了,柳离嘴角疯狂上扬,王北绪虽然奇怪,但也没往其他想,他只以为镇北王看到自己这功臣开心。
柳离淡笑着说道,他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,陆地神仙再往上的境界他很是向往。
看着笃定的模样,柳苍沉吟不语,气运一道走了捷径,无法比得上自行突破,战力上就差一大截。
既然他认定了,柳苍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衡王的那些供奉便是他培养出来,十几位一品二品,便是冲杀进皇宫也是绰绰有余。
再者这些不过是他顺手而为,他的修为一直没有停过,可以说在皇室中就是剑皇的天赋都不如他。
他叫柳苍过来便是商量突破之事,他在自在武夫十载,想要看看往上风景。
王北绪吞咽口水,颤声道:“自当死而后已,报效王爷知遇之恩。”
那时候初登帝位,宣德皇帝根基不稳,要是直接削减镇北王的兵权势力,只会适得其反。
在位期间他三番两次从柳离手中套取不少兵权,加上林业,他才安枕无忧,可当年那件事再次让他明白镇北王的底蕴深厚。
居然能在北域之地就可调动起来一支数万人的军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