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妖神陨落便是这些人做的吧?”
纸张在叶空手指尖燃烧,化作灰飘散。
闻言,何乾元停顿片刻,缓缓点头。
而何乾元则觉得,良禽折木而息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别人死又不是他死。
“没错,那二十万人中的确有大梁军卒混杂其中,领头那个身穿铠甲的人绝对是大梁人,当时我能感觉出他们气息不稳,陆地神仙像是被催上来的。”
“这件事武帝你最清楚了,而且你那时候看过那卷密旨吧,能被帝印盖上,当中的能量可不简单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你怕那些人却不怕我咯?”
叶空抬起眼眸轻笑道,铁柱朝前一步跨出,这座本就残破的酒楼顿时摇曳起来,随时都要出现倒塌的情况。
而何乾元身子剧烈颤抖,好像有大山压在两肩,自在武夫的威压全部灌输在他身上。
何乾元使劲使眼色让这锦衣卫出去,见他出神,直接丢出房间,继而重新回头看向叶空。
“武帝,玄武守护,两位是找在下有什么事吗?若是在下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这奸贼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,下一刻却又哭丧着脸。
走进酒楼,数十人早已经握刀剑于手,气势汹汹面露憎恶的盯着叶空二人。
嘭。
房门破碎,木屑乱舞,何乾元好不容易趴下休息片刻,便被这响动惊醒,地上的锦衣卫艰难起身,胸口大片血迹。
“那位冥蛇极有可能便是那次参与截杀你的十人之一,我还怀疑佛门那位圆音金刚可能也是。”
“自从大梁兵马错乱,先皇下令严厉处查,越到后面越是心惊,再详细我们这些人也不敢查下去了,要知道我前几位督查使就是因为这件事死了的,不然凭我资历还做不到头把交椅。”
说着他从怀中掏出几张干皱的纸张递给叶空,看见这东西叶空顿时大喜,上次他没看完就被锦衣卫的人撕了。
当他慢慢看下去后,脸色逐渐凝重,呼吸加重,里面居然有南岭北戎西域甚至大梁,这些叶空早已晓得,但后面的截杀势力让他大惊失色。
足足百家道统门派参与其中,陆地神仙也不是表面看上去十位,起码出现二十几位,分别埋伏暗处,时刻警戒自己逃脱,给自己致命一击。
“不是,不是。他们再强也比不上您啊,只是他们无孔不入,甚至渗透到皇室之中,要知道当年截杀您中就有大梁军队。”
本想恪职尽守,奈何实力悬殊,可不能死了全身都软的就嘴硬吧。
一不做二不休,何乾元不再保留,口风直接飙向皇室,叶空一脸奇怪看着他,心想这老家伙也太经不起折腾,一下子就把消息抖出来。
“说说当年到底有谁在玉龙关外截杀我的。”
“这?这?不是在下不说,而是此事涉及到的势力范围太大,包括九州天下,我不过是大梁皇朝中的一个小官,抱着这东西我日夜难以入眠啊,万一被那些人知道,转眼我的头就会被挂在城楼上供人观看了。”
这件事何乾元很是抗拒,挥着手嘴硬道,但叶空既然来找他,就已经打着必须得到消息为第一要求,换句话说就是何乾元不说也得说。
转头看到何乾元后,喜出望外,不等他开口,何乾元快步上前,从他身边经过看都不看他一眼,直径走向叶空二人拱手。
“两位快快请坐,何须来小的这,直接叫人呼唤一声就行。”
原本以为这位督查使大人会站在他们这条线上,结果他倒是先卖主求荣,这挂满讨好的笑容看的人头皮发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