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魔不死,地狱不空。”
一声接一声,声势之大震彻云霄。
虚空当中铁柱气的半死,就要挥拳打碎以力压人时,李长生立马将他禁锢在身侧,他一下去就是坐定叶空杀人是为错。
“弱即是原罪,你们弱就有道理?那天下强大还有必要吗?你们修炼为的什么?无非权利长生,何尝不是踩在弱者身躯上一步一步走来?”
为叶空说话的有百姓,有书生,更有一些看尽事物的江湖人,他们是大梁一员,即便江湖人对大梁没有太大归属感,他们也觉得叶空做的没错。
这些异族不过是兔死狐悲,借着南疆联想到自己将来。
场上一位来自北戎的修士指着叶空寒声道。
“叶侯爷能为战功可杀二三十万人,那他以后也能率领大梁铁骑践踏天下势力,到那时候有谁可以阻挡?是要异族全部死绝才行吗?”
此话一出,不是大梁百姓的人,身上冒出阵阵寒意,叶空的杀伐果断让他们看到自己未来的景象。
看着恒叔子拉扯自己的表情语气,沐邱看得出这牛鼻子老道是要借刀杀人啊。
熟读圣贤书,自然明白三方为的是平衡,沐邱面无表情的收起气机,放下战意,平淡的看了眼恒叔子道。
“年纪大了,脾气也见长不少,实在抱歉伤了诸位金刚。”
“你一下去叶空真的就会百口难辩,等一下会有转机的。”
李长生依然不慌不忙,静静看着,他就像一个身处世外的看客。世间红尘变化与他无关。
“好一个恶魔不死,地狱不空,我做什么事轮得到你们说对与错?”
一只硕大无比的大手撕裂天穹,朝着圆音抓下,佛门大惊失色,祭起各自神通,四尊天王横镇四方举手托起。
下一刻法身出现蛛丝般裂痕,在爆炸声中化作无数泛着银辉的流光。
圆力金刚急忙出声,顺便化作不动明王费尽全力支撑这浩然巨手,金色血液从七窍流出,单膝砸碎佛门念力的高台。
可铁柱哪里会晓得这些,只知道这些异族人在逼叶空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。
“夫子,放开我,我要下去救先生。”
铁柱无能狂怒,即便将全身真气流到一点,也做不到震碎缠绕身躯的金绳。
他们没想过叶空呼声这般高,声音压的他们翻不起浪,一块石头丢入湖水中连一点涟漪都没有。
“杀生过多即是罪孽,他就该用死来赎罪,若是战场上兵将战死无话可说,但是他为了将南疆并入大梁,在南疆犯下如此杀孽怎么说?这就是杀人恶魔。”
“恶魔不死,地狱不空。”
这幅景象佛门极为乐意瞧见,不枉他们受伤不浅,只要目标达成什么都可以。
“你们是耳聋吗?说了如此多都是叶大人为的是大梁百姓,是南疆诸国率军攻打大梁,为什么你们不站在大梁这角度去看?”
“说的没错,不能因为弱就可以调转矛头吧,若是我们不能反击,岂不是也如这般?凡事两面你们只会站在败方思考,不去想想他们为何败。”
听到沐邱道歉,十八金刚连连摆手,他们可不敢再多说什么,这老儒生说的好听,等一下给他们来一招从天而降,他们可要跟谁说去。
到现在吐血三升不止的圆力低头不语,害怕自己这张嘴又招来麻烦。
佛门不说,但不代表其他人不会说。
“你们算个什么东西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北戎在上次是吃了败仗又觉得行了?”
叶空目视那些有些癫狂的人,冷冷地笑,看着他们好像一条狗,只会犬吠。
“院长还请息怒,是我们说错了。”
恒叔子也上前劝架,不过他明显是在拱火,装装样子,就差将嘴咧到后脑勺。
“道友莫要生气,同为三教中人理应心平气和说话,佛门确实有些说错了,哪有要强行渡人的,还是儒家最有天赋的人,实在不该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