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宫忙的拦下,现在召集焰云骑不就是向女帝宣战吗?他们此刻得韬光养晦,等大梁军队出征帝都空虚时夺下。
柳擎宇目光冷冽的看着徐宫,他不明白徐宫为何要如此急迫,失去柳冠玉后,柳擎宇不再愿意登上那个宝座,但时机成熟他只能根据他的指引行走下去,复仇种子在心底发芽壮大。
林业低沉开口,整个朝堂无声,蛮夷来势汹涌他们狼子野心不再掩藏,大梁这时候不能退缩,只能迎面而击。
衡王府中,徐宫看着密信上的话语,阴冷的笑出声,易年那边已经开始向大梁推进,这样一来便是到他这环节了。
“王爷,听闻南方蛮夷正向北而来,您看这不就是机会吗?”
“微臣觉得南蛮进犯大梁,自当以兵击之,何须与他们交涉,这只会让他们看轻我大梁,故此臣愿意出五万两白银资助此战事。”
百官看他就是一副鄙夷模样,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喊的最重不能打的,现在却转换口气要资助战事,做到王守业这般不要脸的天底下少有。
虽然这么说,武官自然也会有所考虑,南蛮看似百国交织一起,也称南方诸国,但此次起兵犯进可足足有百万之众。
女帝声音环绕整座大殿久久不散,百官皆低头不敢直视女帝目光。
“老臣觉得此事王尚书在再合适不过,自他被必须削了一品,至今未立功重回一品,空有尚书职位,老夫担心不足以服众,故此可借此事将功补过。”
柳德民缓缓开口,他是那么平缓,看似关心王守业,实则是将他往火里推,谁不知道出使差事就是个烫手山芋,谁拿谁急。
“你们武官只会热血上头,一旦战事起苦的就是百姓,不知多少百姓食不果腹,妻离子散。”
户部侍郎厉喝道,他可不想打仗,一旦开战,他的那些家业就可能会受到波及,嘴上考虑百姓实则心中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晓。
女帝凤目沉沉,向柳德民询问:“丞相这般说了,大梁身为天朝上国自当肚量容海,不急于计较,这便派人前往调和,不知众爱卿可有人出使南蛮?”
徐宫来到柳擎宇身前说道,一步一步催促着柳擎宇进到他的计划中。
“天助我也,即刻本王便召集焰云骑。”
“先不急,此事我等还需缓一缓。”
如此多的兵马大梁这边也必须要严肃对待,不可能直接派兵镇压。
这回轮到武官说不出话了,他们虽然也想建功立业,但未打探对方虚实,他们要是头脑发热冲上去,就跟送死没区别。
“陛下老臣愿意上战场,那边有我儿子林虎在,还不至于短时间内沦陷。”
王守业先是一木,连忙跪伏在地高呼自己身上有伤势需要在家休养,无法胜任。
他心里恨死柳德民了,虽然他职位跟品阶不符,但他也不能推他进火坑吧,到时候去南蛮被那些蛮子乱刀剁了找谁说理去?
见女帝久久未开口,汗珠流淌下来,干脆心一横自己产业受损至少比没命要好。
随着女帝话语一落,场面再度寂静无声,文官不敢出言,武官沉默不语。
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可那些蛮夷哪里会在意这个,谁去谁死啊,武官不怕但这出使是要口头功夫好,他们打打仗还行,说起话来就会被人带歪了。
“难道朕的大梁无人敢出使南蛮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