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,我是送信的。”
黑袍之人险之又险的躲开天枢,长枪却划过左耳旁,出声严厉阻止,掏出一封信问道。
“谁是叶空,出来说话。”
“我便是叶空,你是谁派来的?”
叶空淡淡的说道。
咻。
信封被真气带着,飞向叶空,而黑袍之人也踏空飞走,来的快去的也快不给叶空反问的机会。
对于这次乌龙,四人警惕的心逐渐平静。
“叶空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想必在沧州边界了吧,我因为一些琐事影响,无法脱身,不过你到帝都时我们就能相见了,愿君安好,早日到帝都。”
看着娟秀的字体,叶空体会到如蜜般香甜,这就是爱情吗?
瞧叶空傻笑,周觅胳膊肘暗暗戳林远,嘴巴使劲努,两人眼神互相传递信息。
“叶空,咋地?媳妇来信了?”
林远踮起脚尖,企图瞄上几眼,可信早被叶空掩的捂捂实实,不甘心的打趣道。
这张嘴叶空真的想给缝起来,怎么什么事都往外扯,嘴上有毛也不见得办事牢靠。
“要你多管?”
“嘿嘿,做兄弟的怎么不关心你?也不知弟媳好不好相处?”
“你有病吧?什么好不好相处?又不是跟你生活在一起。”
叶空强忍心中窝火,还是出声怒骂。
“林远,你这嘴,难怪会被骂。”
周觅汗颜,对林远不作死就会死的性格佩服至极。
“唉,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,不对,是兄弟。”
“滚。”
最后在叶空想要刀人的眼神下,林远不服气的驾驭马车,嘴上一直嘀咕。
“家书抵万金,有家里人关心极好。”
周觅羡慕,自小他没有家人,长大些遇到师傅,师傅不苟言笑,对他要求严厉。
故此无法理解家人嘘寒问暖的感觉,成年后常常与书为伴,挑灯夜读,在书海中游**。
“不必自扰,你还有我们在。”
叶空拍了拍周觅肩膀,为他打起鼓励。
让他知道他不是没有嘘寒问暖之人,我们永远会在他身旁。
“周觅,你怎么回事,一天天愁眉苦脸的,不就一封信吗,瞧把你感动的,大不了我给你写一封。”
林远咋呼着说道。
“速度快点,这顶被你们捅破了要换,怎么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叶空,你本就身体不好,你不知道气大伤身吗?”
“林远,你少说几句吧。”
打坐一直不说话的李道然,也不由出声,想不通一个大老爷们嘴这么碎。
“伤心啊。”
“驾。”
马车疾驰过的地面,一个黑袍人嘀咕道。
“都被人追杀,还这么欢乐?”
说完就凭空消失,后面来到此地的是那位暗夜之人,此刻的他因为机缘修为大进,离二品仅隔薄膜。
“为何我心神不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