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修仙道为的是什么？做到最强又如何？难道只是为了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？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见他语气坚定，天道也就没再说什么了。

他转身打算离开，但白涅却是叫住了他。

但天道又提醒他，很多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。

既然他不信奉自在，那必然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。

但白涅依然坚持，他觉得即便是如此，他也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维系自己的道。

但天道不这么认为。

他觉得拥有大自在才是最重要的。

其实这个理念与早期的白涅不谋而合。

天道这次来找白涅，主要的目的其实就是在问白涅对天道之位有没有兴趣。

而白涅的回答很直白，他不想做无情的天道，只想做一个平凡人。

他所悟之道也是如此。

“你说你突破了？突破什么了？”殷固娥似是不敢置信，傻愣愣的问道。

白涅捏了捏她呆滞的脸庞，笑着说道：“傻子，自然是突破到天境了。”

殷固娥这才确定白涅并不是在说笑，于是激动的拉着他的手道：“你，你，你怎么，怎么突然就突破了？天境是什么感觉？为何没有天地异象？你一突破天道就感应到了？你与他聊了什么……”

殷固娥狐疑的看着白涅，似是觉得他在开玩笑。

白涅双手一摊道：“我可没骗你，刚才天道来找我，就顺便聊了几句。”

“他为何来找你？”

“我要的，你给不了。”

说完，天道走着走着，很快就消失在了白涅眼前。

白涅吐出一口浊气，笑了笑，这才回身走向殷固娥。

他笑得很真诚，就像是一个纯净的孩童。

天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，突然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“呵呵，你有你的想法，但人这一辈子，又有多少事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实现的呢？”

“等等，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“说。”天道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两人聊到这里，基本上已经算是聊到头了。

但天道最后还是问了一句：“若是抛却情感会使你变得更强，你也不选吗？”

白涅坚定的摇了摇头。

只是到了如今，白涅早就看开了。

没有情感的自在不是真的自在。

所以，只凭这一点，白涅就摆明了态度，天道之位不适合他。

由情入道，却要去情，这不是自废武功吗？

白涅自然不会这么傻。

所以他认为九境应该叫人世间。

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白涅脑袋都快炸了，他无奈的说道：“要不我们回去慢慢说？”

“好，好，马上回去。”

“突破了呗，作为同境界的道友，不得来看望一下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白涅说的轻松，但却是把殷固娥惊的不轻。

殷固娥见到白涅的身影缓缓出现，立刻传音问道：“刚才是？”

“与天道聊了几句。”白涅笑呵呵的说道。

嗯？

“总要努力一下，若是事事都顺其自然，那人生多无趣。”

两人不停的打着机锋，若是有旁人在此，必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
但其实两人心中都很清楚对方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