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墩、麻杆二人兄弟情深,着实让我感动,我修真界如此真性情之人,已经不多了。”
“徐大良也确实是条汉子,对你真可谓恩义无双,至于你,也不愧是他之弟子,宁愿惹我不快,也要完成恩师遗命,不简单啊。”
一声声赞叹,毫不吝啬,脱口而出!
众人听懵逼了,满脸都是不可思议,而后无不羡慕白羽的好运气——被一位长老看中,那是什么结果,前途无量,一片光明啊。
至于顾长风,老脸一阵白一阵红,想插几句话,表明自己和徐大良,是很好很好的朋友,却又不敢,只能尴尬的站着。
但他也知道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如果在不说上几句话,不与色长老搭上关系,恐怕白羽之地位,超过他指日可待。
狠狠一咬后槽牙,他大着胆子道:“咳咳,弟子与徐大良是旧识,关系极好,他之身死道消,弟子感同身受,痛苦万分。”
“好在,他用生命保护的秘密物资,总算没有丢失,历经千辛万苦,终是送达万毒窟,没有枉费他的一片苦心……”
色长老眉头微微一皱,不断捋须的手,猛的停住,嘴角撇了撇,道:“你和徐大良关系极好?是真的吗,不会故意骗我吧!”
顾长风大喜过望,心说运气来了,只要和一位长老搭上关系,成为内门弟子轻而易举。
想到这里,他哪里敢犹豫,连忙赌咒发誓般道:“是,极好,亲兄弟一般,简直到了焦不离孟、孟不离焦的地步。”
色长老点点头,脸上的神色却慢慢冰冷,一字一顿质问道:“既然你和徐大良亲兄弟般,为什么他死了你没死?!”
“胖墩、麻杆亲如兄弟,所以麻杆死后,胖墩选择了拼命,于是两人一块死了,你呢,是不是也应该去死?!”
浑身一哆嗦!
顾长风双腿一软,直接就跪在地上,叩头如捣蒜,痛哭流涕道:“长老,饶命啊长老,我骗您的,刚才说谎了,我和徐大良其实不熟,但他出事的时候,我想过去救援,只是有心无力,妖孽厉害呀!”
色长老根本不看他,而是转向了白羽,温和的问道:“你是徐大良亲传弟子,应该知道真相吧,这家伙和徐大良,到底是不是亲如兄弟?”
白羽撇了眼顾长风,见其两股战战,裤子竟然已经湿了,不由露出鄙视之色,道:“恩师徐大良所交之友,我甚为熟悉,其中没有顾前辈。”
“当然,顾前辈所言不虚,我们遇险之时,他确实与妖孽拼命厮杀,只是后来,我们分头行动,便走散了。”
色长老点点头,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,别人的话我不信,你的话,我却是相信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冷冷扫了顾长风一眼,怒道:“还跪在这里干什么,快点滚,再让我看见你,杀无赦,连长老都敢欺瞒,胆子还真不小!”
顾长风屁滚尿流的跑了,再也没有来时的意气风发,有的只是心惊胆战。
而在他出门之时,就听色长老的声音响起,和蔼可亲至极。
“昨日内子还说起徐大良,想着待他来之后叙叙旧,谁知竟已阴阳两隔,世上之事,实在不可预料,让人无不感慨良多。”
“你是他的弟子,就暂且留下来,与我之内子聊聊天,好好开解开解……”

